“你有没想过,一个能够坐到那个位置上的人,你觉得他会栽在一个自己太太前任手上?”袁雅雯比他冷静不少。
“你办案这么多年,应该知道很多谋杀都是情杀,尤其是这种男人争女人的,最容易出命案,哪怕对方是千万富翁,还是穷人,都会为女人而杀人。”陈贤说道。
“你错了,阳煜谨那种人做事一向谨慎小心,不会留下半点痕迹,况且解决前任,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出手,这次事件很明显有人想要栽赃他。”袁雅雯翻看手中的报告,然后一边在电脑上调出资料一边说道。
见袁雅雯帮着阳煜谨说话,陈贤不解地蹙起眉头,“人有失手马有失蹄,在争女人面前,男人永远都像只野性的动物一样容易冲动。”
袁雅雯抬眸看了他一眼,虽然他是警局里刚正一个人,但有时候说话真的很粗俗。
她没有理他,拿着报告走开了。
陈贤有点气急败坏,拿过桌面上的一包烟,却发现里面是空的,捏成一团,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坐在旁边的阿余瞥了他一眼,然后偷偷到洗手间给阳义打电话,汇报今天的情况。
*
“怎么了?脸色那么难看?”在回阳氏的路上,赵菁华看到刚结束通话脸色极其难看的阳义,便开口问道。
“刚才有人打电话给我,说暂时还没有找到能令阳煜谨致命的证据。”阳义现在什么话都跟赵菁华说。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让他安然无事吧?”赵菁华可是盼着阳煜谨被关进监狱里,好给她家正麟机会。
虽然结果还没有出来,但阳义还是有些坐不住了,沉思了一会儿,便打电话给蔡莱西。
而此时,车子已经停在阳氏门外,刚好阳洪从前面的劳斯莱斯下来,身后跟着高洁。
赵菁华看到阳洪,碰了下正在讲电话的阳义。
阳义顺着她所示的方向看向挡风玻璃前面,赶紧结束了通话,“你别下来了,先回去。”
赵菁华也知他怕跟阳洪起冲突,嗯了一声。
阳义下了车,车子便开走了。
即使开得快,但还是被阳洪瞅见车内的赵菁华。
好一对狗男女!
阳洪在心底冷笑着。
阳义朝他走去,正要说什么的时候,一辆黑色宾利雅致停在他们面前,一身深蓝色西装的阳刚从车上下来。
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,居然三兄弟在公司门外撞见。
阳刚看到阳洪,率先喊了一声“大哥”,阳洪应了一声。
阳刚将视线投向许久不见的阳义,扯了下嘴角,“三弟,好久不见,一段时间没见,你好像瘦了不少。”
“最近出了点事,一直忙着处理,没有睡好,人都老了不少,”刚义说着叹了一口气,“做我们这行的,不容易,虽然手上有能人之士,但还是需要亲历亲为。”
“听说你有一批价值千亿的货被扣留了?”阳刚突然问他。
他还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。
问题是这事他怎么知道的?
是阳洪告诉他的,还是阳煜谨跟他说的?
阳义神情凝重,“做生意本来就是这样,总会有风险的,虽然这次损失惨重,但我相信下次会连本带利的拿回来。”
阳刚轻笑,他既没有大哥的智慧勇谋,也没有三弟的野心和狡黠,看似无能的他,实际上他才是最稳的那一个人。
阳洪没有参与此话题,冷冷地看了阳义一眼,抬步进了公司。
“大哥,”阳义叫住了他,“听说阿谨被警方带走了。”
他消息还真灵通,居然这么快就知道这事了。
阳洪早料到他会知道,所以一脸的淡定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