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得财都快郁闷死了,这李氏怎么就听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呢,他想要银子啊,想要赚大笔的银子啊。她儿子闺女是赵家的人,这到时候卖卖惨,从人家手指头缝里漏点儿就够他们花的了。
还有这铺子。大哥家的晚晚,那么一个小丫头片子都有铺子,他这做叔叔的可不能输给一个小丫头。李氏有这好条件不利用,这不是蠢就是呆。
也是,当初就是看中了她这点才娶的她。好拿捏的后妈才能不委屈了芳芳。
可是他是想要一个好拿捏的继妻,但是不想要一个蠢货啊。
屋门口陈二妹将两口子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。她撇撇嘴,转身离开。她的草还没薅完,少一筐奶奶都要说的,她懒得听她骂,更懒得待在这个家,还不如出去薅草给驴吃。好歹驴还会和她贴贴脸谢谢她呢。
她刚拎了筐子想走,就见陈芳喊她,“二妹,你帮我把水倒一下,太重了。”
“太重你怎么不自己倒。”
陈芳芳倚着门框,欣赏着自己的嫩白的手指,“我的手是拿绣花针的手,怎么能做这些粗活呢。还是你去倒吧。咱们是姐妹,你肯定是愿意帮我的吧。”
陈二妹撇撇嘴,去倒了水。
倒水的时候她心里一直默念:等离开这个家就好了,等她长大嫁人就好了。
可是一想到嫁人,她心里更烦闷了。她娘给继姐攒嫁妆呢,却完全忘记了她的。总说有先来后到,给陈芳芳攒完等她嫁出去就给她攒。
当她是个傻子不成?
她比陈芳芳才小多少,又比三强大多少。等陈芳芳出嫁了,还给她攒嫁妆呢,到时候估计又要给三强攒聘礼,她这个不上不下中间的,到时候谁管啊。
陈二妹出门的时候碰到了陈晚晚。
陈晚晚看着晒的黢黑的陈二妹问,“你又去薅草啊。”
“恩,大姐你回来了。”
陈晚晚从自己的包袱里取出来一个小瓷瓶,“你也没几年就该说人家了,仔细点儿自己的脸。藏着用,别让芳芳看见,她也不缺这东西,也不知道脑子里想的啥,把我上次给你们的祸害成那样。”
陈晚晚想起上次给二叔家这两个妹妹的养颜膏就来气。陈芳芳那个心黑的,拿二妹的养颜膏抹脚后跟,自己的倒是知道爱惜,别人的她抹一次脚后跟就下去半瓶。看到她们发现她偷抹还假装失手打碎了剩下的半瓶。
也不知道二婶儿怎么想的,陈芳芳装模作样的哭几鼻子她就不怪她了,反倒是打了“惹哭”陈芳芳的二妹两巴掌。她倒是一个好后娘,但是这亲娘当的也太不合格了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