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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妃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贤妃。
她见舒妃姐弟跟县主这般亲近,不由得多思量了几分。
“贤妃,你们怎么来了?”太后问道。
贤妃自从有了身孕便不怎么出宫了,如今出来倒是少见得很。
贤妃轻轻拍了拍县主的背,笑着对太后说:
“回太后娘娘的话,臣妾这不是听说有人在冤枉本宫的弟妹,这便带着弟弟来看看,到底是谁胆子这般大。”
贤妃边说,边用深沉的眼神打量起了舒妃。
她原本以为这位舒妃娘娘乃是个出尘的,未曾想越接触,越发现舒妃的城府极深。
今日要将舒府给惩治了,怕是不简单。
“哟,这里这么热闹啊。”苏轻挽走了进来,便看到这么多人,地上更是躺了具尸体不由得惊讶地说。
舒妃见到苏轻挽进来,心里便猛地一沉。
苏轻挽出现在这里,那他们的计划还能不能顺利进行下去呢。
“永宁,你怎么也来了?”太后一见到苏轻挽,便朝着她招了招手,示意她到自己跟前来。
苏轻挽朝着众人点头示意,这才走到了太后面前说:
“是贤妃娘娘邀请女儿来的,说是有事情要女儿帮忙。”
“哦?”太后挑眉看向贤妃。
贤妃依旧不卑不亢的模样,她松开县主,便朝着苏轻挽与太后行礼道:
“回太后的话,臣女知道公主是个极为聪慧的人,便想叫公主来帮着查清楚此事。免得有些人不仅不认错,还把脏水往臣妾弟妹的身上泼。”
贤妃这话,入了太后的耳朵,也令太后舒服了几分。
要是贤妃因为县主的事情,利用苏轻挽,她自然会很不高兴的。
但现在贤妃将自己的姿态摆得那般低,还将苏轻挽夸得那么好,太后自然不会感到不满。
苏轻挽疑惑地看向太后,她匆匆赶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。
嬷嬷连忙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告诉给苏轻挽听。
苏轻挽看了看众人的神情,略微一想便猜出了真相。
“原来是这样,可否将那信给本宫看看。”苏轻挽问。
嬷嬷连忙将信递给了苏轻挽,苏轻挽将信展开仔细地看了看。
“公主殿下,这封信太后看了,也说是县主的笔迹。”
舒妃见苏轻挽看得认真,连忙说道。
她的言下之意便是让苏轻挽不要拿笔迹来做文章,因为此事乃是太后都证实了的。
苏轻挽便朝着太后看去,太后立刻对苏轻挽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太后说这封信是县主的笔迹,那就是县主的笔迹不会有错。但这封信是刚刚才写上去的,大概是有人想造假,所以弄了些手段让这封信看上去不那么新。只是很可惜,这个造假的人用的是松香墨。”
舒妃听到苏轻挽前半句话,还在得意。
她根本没有料到苏轻挽说话大转弯,忽然又来了这么一句。
舒大人听到苏轻挽话,便立刻反驳道:
“松香墨又如何,不就是一种有香味的墨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