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大人的意思是,这种有香味的墨水到处都是,哪里值得苏轻挽大惊小怪。
苏轻挽听到舒大人的话并未回答,反而是看向了郡王世子等人。
“松香墨是宫内才有的贡品,这种墨水有香味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。不管你怎么保存,那香味只能保留半个时辰。也就是说这封到现在还有香味的信乃是半个小时之内才写好的,本宫记得从你们到太后寝宫的时间算起,早就超出了半个时辰了吧。”
贤妃冷笑着回答。
舒妃听到贤妃的话,怔愣住了。
她只是叫人去造假,想到这松香墨还有这么一层特性。
现在可好了,这封原本证明自家弟弟乃是县主情郎的信却成了最大的败笔。
舒妃张了张嘴想要辩解,却找不到什么说辞。
“这位奶娘长得可真是好看,你腰间的配饰也挺好看的,不过就是太常见了,连舒大人的身上也佩戴了。”
苏轻挽忽然指着舒大人腰间的配饰说。
众人顺着苏轻挽的手指指向看去,果真见到县主奶娘的配饰跟舒大人的配饰一模一样。
那是一对并蒂莲的冰种玉佩,这样好的成色,一个奶娘是怎么都买不起的。
奶娘心虚地捂着自己的配饰,惊恐地望着苏轻挽。
她带着这块配饰许久,就连郡王府的人都没有发现。
这个永宁公主刚刚才来一会儿,就看出了她跟舒大人之间的关系,当真是太可怕了。
“好啊,本王妃待你不薄,甚至觉得你奶大了县主对她有恩,叫她对你好一点,谁知道竟然养了个白眼狼出来!”
郡王妃见到奶娘这个样子,哪里还不明白。
原来她一直都放了一条毒蛇在自己女儿的身边,若不是这次的事情。
要不是永宁公主提醒,她怕是永远都不知道。
郡王妃气急,拉扯住奶娘的衣袖,便开始打奶娘。
奶娘不敢还手,生生受了郡王妃好几下。
“看本王妃回去怎么收拾你!”郡王妃也知道这是在太后面前,她不能过于放肆了,便松开了手。
“现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了吧,所谓的与人幽会,所谓的有情之人都不过是那些人的诬陷之词。”
苏轻挽冷下脸,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。
她平生最厌恶地便是那种欺辱女子的人。
这舒妃更是可恶,她分明知道自己弟弟所犯罪行,却硬是要将脏水泼到县主的身上。
她这么做,不就是想逼着县主死吗。
“舒妃,你好大的胆子呀,纵容自家的弟弟欺辱县主,还想诬陷县主。哀家本以为你被禁足这么长的时间,应该是想清楚了。未曾想,你倒是越发长进了!”
太后说的“长进”便是在反讽舒妃。
舒妃听到太后的话,连忙对太后磕头道:
“太后娘娘,臣妾弟弟也只是一时冲动才闯了祸。臣妾只有这么一个弟弟,才心有不甘的,求您饶恕臣妾吧。”
舒妃说罢,就捂着脸低声抽泣了起来。
太后见到她这个模样,不由得心软了几分。
“舒妃娘娘当真是好口才,就是不知道那些被你弟弟给害死的女子,会不会同意你的说法。”褚淑妃打断了舒妃的哭泣声,施施然走了进来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