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分明也是跟着大魏皇上来的,而且是大魏皇上约的我。”镜和郡主说。
莫非镜和郡主跟淮王真的是被冤枉的,谋划这一切的,便是那位大魏皇上?
众人都东张西望,想要找出卫昭的踪迹来。
“朕在外面就听见了你们说的话,你们到底是哪只眼睛瞧见朕来了甘庆殿的,可有证据?”卫昭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他的话刚落到众人耳朵之中,便长腿一跨进了寝殿,浑身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苏太后也跟着进了寝殿,她面色阴鹫,眼神阴沉如同化不开的墨水一般。
这两个人怎么在一起?
安泰公主跟苏太后交换了一个眼神,心头仿佛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,顿时感到不妙。
“这里偏僻,怎么会有人来呢。可我有证据证明,是你约我来的。”安泰公主拿出一张纸条来。
她展示开来,纸条上面写着:邀卿甘庆殿相聚,署名卫昭。
“呵,就凭一张纸条就说明,是朕叫你给约出来的,这个字迹可不是朕的。皇上可以看看,这跟朕递上来的国书字迹是一样的吗?还有,朕并未到甘庆殿,而是在星雨阁那边转了转,还碰见了太后,太后可以作证。”
卫昭见到那张纸条并未有丝毫的慌张,讽刺镜和郡主,更指出了他的证人是苏太后。
星雨阁与甘庆殿虽然方向差不多,却距离很远。
要是卫昭方才真的在星雨阁,他是没有办法到甘庆殿的。
“哀家确实是在星雨阁遇见大魏皇上的。”苏太后迟疑片刻证实了卫昭的话。
她就算是假意反驳了卫昭,卫昭依旧能找出不少人证,她又何必得罪卫昭。
“朕看了看,这也确实不是大魏皇上的笔迹。镜和郡主,你真的让朕太过失望了。”幼帝的话进一步证明了卫昭的清白。
众人看向镜和郡主与淮王的眼神就变了,特别是看向镜和郡主时,他们仿佛在指责镜和郡主品行不端还想要攀高枝,真是不知廉耻。
镜和郡主到底是个未知事的女子,当即就哭了起来。
淮王蹙眉,仔细将所有事都串联了起来,他满是恨意地瞪向卫昭。
这一切分明与卫昭一定脱不了干系,一定是!
“如今大错已成,淮王殿下总该说句话吧。”安泰公主怒问淮王。
“本王说什么?”淮王反问,他的声音里夹杂了愠怒。
这些人只怕都参与其中,真当他蠢笨啊!
“镜和虽然不才,但也是本宫的女儿,现在她都成了你的人,你难道不想负责,本宫可不是随便让人欺辱的!”安泰公主愤怒地说。
他的眼神仿佛染了火,只要淮王否定此事,他便要发难似的。
“本王不会娶她的,此事本王才是最无辜之人。”淮王对上了安泰公主的眼神怒道。
“好了,既然你们两个已经有了夫妻之实,那哀家就为你们赐婚!”苏太后震怒之下,只能给淮王与镜和郡主赐婚。
“本王不会娶她!”淮王宁死不从,未曾有丝毫胆怯。
镜和见淮王宁死不娶她,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,仿佛被打了一耳光。
她记得淮王当初是带着楚国的永宁公主来到北国的。
难道他是因为那个什么永宁公主,不愿意娶自己?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