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氏只瞟了一眼,就把眼睛给挪开了。
“这次用的是茉莉香?”
“是,浣衣坊的人说,这是府里新来的熏香,奴婢也觉得气味浓了不少。”苏氏的贴身丫环蹙眉说。
虽说这衣物熏香会散去,但这气味也实在是浓烈了些,这浣衣坊的人做事越来越不精细了。
“罢了,将这些衣物都给放好。”苏氏没有心思去想什么熏香,她现在最烦恼的事情,还是自己的丈夫给弟妹苟合。
这次她进宫去找太后,却被太后给训斥,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。
镜和郡主这个贱人,她早晚会让这个贱人付出代价的!
苏氏设计镜和郡主的主意还未想出来,自己却先病倒了。
府中人原本以为她只是一般风寒,找来大夫把脉一看,居然是得了瘟疫。
永宁侯就下了命令,将苏氏住的院子给封了起来。
“肃郎不是去瞧瞧苏姐姐?”镜和郡主妩媚地靠在床边,问正在穿衣的李肃。
李肃系腰带的动作顿了顿,并未有丝毫担心的样子。
他把腰带系好,走到镜和郡主的面前来,将她抱在了怀里,似笑非笑地看着镜和郡主问:“你这是吃醋了,怕我去看那个苏氏?”
镜和郡主听到李肃对苏氏的称呼,眼中都是讽刺。
她说:“人家这不是担心苏姐姐吗,不如我去看看吧。虽说这是瘟疫,但大夫说了,只要不离她太近,就不会被传染。”
李肃闻言,蹙眉沉思了片刻说:“还是你考虑的周到,那你去吧。”
她瞥见李肃好像是极为悲伤的模样,眼底的冷意更盛。
镜和郡主果真去了苏氏的院子,只是她还未走进去,就听见里面有人在哭喊。
“把门给打开吧,我进去看看世子妃。”镜和郡主蒙着面纱,身上佩戴了祛瘟疫的香囊。
她说完这话,侍卫们就将门打开,放她走了进去。
苏氏身边的人死的死,散的散。
现在这屋子里,只有苏氏一个人在。
“你怎么来了,来看我笑话的?”苏氏看见镜和郡主,厉声问。
“我看你一个死人的笑话值得吗,我是来送你上路的。”镜和郡主听到她的话,忽然大声笑了起来。
苏氏瞧见她的表情,却像是突然间明白了过来一样,她瞪大了一双眼睛,指着镜和郡主问:“是你故意害我的,我成了现在这个样子,都是因为你?”
她说话间就要起身去扑打镜和郡主,却一下子从床上摔到了地上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
镜和郡主轻蔑地扫了她一眼,一脚踩到她的肚子上说:“是我,谁叫你敢打我。你死了之后,李肃跟你那世子妃的位置都是我的了。你就好好休息吧,我不打扰了。”
镜和郡主说完,得意一笑,走出了房间。
苏氏听到镜和郡主的话,只觉得全身发冷。
这个贱人居然敢肖想她的位置,她怎么敢!
苏氏越想越气,她只觉得自己喉咙有股甜味涌了出去,随后猛地吐了好大一口血。
“世子妃,您怎么了,快去找大夫!”
镜和郡主听到身后传出来的声音,不知不觉地勾起了嘴唇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