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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……”宁玉儿动了动嘴唇,哑着嗓子喊了出来,漆黑的眸子动了动最终聚焦到了宁老婆子的老脸上。
“对,是娘,你告诉娘是不是蕴儿把你怎么了?好端端的你怎么就想着寻死呀!”宁老婆子不敢把宁玉儿的事情全都怪罪到周家,只能认为是宁蕴又悄悄做了什么手脚。
宁玉儿听到宁蕴二字,本来平静的情绪又忽然波动了起来:“蕴儿!蕴儿!蕴儿!”
可是她硬着脖子喊了半天,也没有说清楚宁蕴究竟做了什么事情。
喊了几分钟,宁玉儿似乎有些累了,一歪头又睡了过去。
“这……这究竟算是好些了还是没有好?”宁老婆子看看宁老头子,比起追究宁蕴的责任,她更担心的是宁玉儿的疯病有没有好转。
“再看看吧。”宁老头子叹了口气,转身出门抽旱烟去了。
日子就这么平稳的过着,宁有余虽然每天都要去地里干农活,有宁蕴的帮助,赵氏的家里活儿也有人分担了。
宁玉儿的病也渐渐好了起来,只是她绝口不提自己为什么要上吊,看宁蕴的眼神却一如既往的充满仇恨。
第一个月的月例银子被邹氏花完了以后,宁老婆子便勒令赵氏不再拨钱给邹氏。
与此同时宁丰年也开始每日每日的晚归,只是家里人都只当他又是去打点关系了,并没有多在意。
眼看着就快到年下了,宁蕴在钱庄的银子已经有了第一笔利息,虽然不多,却也有几两银子。
她在集市上给赵氏挑了一个碧玉镯子,准备晚些时候回家偷偷塞给赵氏。
待她回到家,宁丰年却已经回来了,正在缠着宁有余说些什么话,他的手上拿着锄头,脚踝处已经有了一圈泥泞,显然是跟宁有余下地好久了。
“不行,大哥,我也没有银子,你还是早些跟爹坦白,看看他能不能救你吧。”宁有余压低声音断然拒绝道,又低下头继续干着农活去了。
宁丰年却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,缠着宁有余一直说着什么,宁有余却都爱搭不理的。
宁丰年需要银子?宁蕴微微皱起了眉进了屋里坐了下来,她记得似乎当时这个时候宁丰年欠了一大笔外债,闹得整个宁家都没有好好过年,就连她在周家,都被宁有余问能不能从周家拿些银子来救济家里。
她弯了弯眸子,这倒是个可以趁机分家的好机会。
趁着赵氏在厨房里做菜,宁蕴照常过去帮她,一进门去便关上了门,从怀里拿出镯子往赵氏的手上套。
“娘,你快看看喜不喜欢这个?”宁蕴笑眯眯的看着赵氏手腕上的镯子,她没有买极其上品的玉镯,两世积累下来的眼光,让她即使买的是一只便宜镯子,也看上去水头极好。我爱中文网.ilovezw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