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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玉儿阴沉的视线一直随着宁蕴手上的镯子移到了赵氏的手上,冷冷的回道:“我自己的东西记得当然比你分明,待我回屋找找。”
宁老婆子又岂会不知宁玉儿的意思,她伸出手拍了拍宁玉儿的手背宽慰道:“你放心,若真是你的东西,你嫂子自然不会贪图,不过是借过去看看罢了。”
这一番话却是坐实了赵氏偷宁玉儿镯子的事。
赵氏刚想反驳,却还是摇着头低头吃起了菜来。
傍晚,赵氏做完家事便去了宁蕴的屋里,一进门就褪了手上的镯子放到了宁蕴的桌上。
“唉,这个家就容不得咱们有点好东西。”赵氏看着那通体碧玉的镯子,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,这屋子里处处都是眼睛,乌眼鸡似的盯着他们二房,生怕有些什么好东西。
宁蕴却不急着收起镯子,只是看着赵氏发愁的样子,斟酌着问道:“娘,您可想过分家?如今我也大了,咱们总不能一直寄人篱下,我这些日子也算攒了不少银子,在这周围买个小院子却是足够了……”
她才说出这话来,赵氏便立马站起了身来,慌忙摆着手道:“别别别,这话你也就只能对我说说罢了,可千万别被你爹听见了,他向来孝顺,定是不愿意分家的。”
宁蕴了然的笑了笑,站起身把手放到赵氏的肩膀上按着她坐了下来。
“娘,爹虽然孝顺,可是家里都是这般光景了,全家人那么多张嘴,全指着爹和我的银子过日子,咱们也是会累的呀。”
要想说服宁有余分家,必须先说服赵氏。
果然,赵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疼惜:“是啊,你爹一直忙活地里的事情,最近连腰都不好使了。”
“娘,你今晚先跟爹说说,探探爹的口风吧。”宁蕴一边帮赵氏捏着肩膀,一边诱惑般在她耳边说着。
赵氏看了看那镯子,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这一段时间来,宁家人的无耻和对他们的压榨,半晌点了点头道:“好,我今晚跟你爹提一提,你早些睡吧,不要为这些事情劳心。”
宁蕴笑着把镯子重新套上了赵氏的手腕上:“娘,这镯子特意为你买的,你带着好看,就算小姑真的闹起来说是她的,我也自有办法化解的。”
看着面前日益长高的女儿,赵氏心里涌过一丝暖流,自己的蕴儿如今竟然也可以独当一面了。
“好,好……”她摩挲着冰凉光滑的镯子,只觉得心里安心了不少。
第二日她才上堂打开药箱,周子豪就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黏到了宁蕴的身边。
“蕴儿,我有一件关于你家里的事情,你要不要听?”
自从那次在周家见过周子豪之后,他就仿佛留在了凉城一般隔几日就到仁和堂里找宁蕴叙话。
自从宁蕴得了行医文书,唐明便安排只留一个坐堂大夫,把宁蕴和钱术插开了来,一人一天。无忧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