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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若是家中实在不便,你就每日傍晚的时候来这里找我,后门等着就行,我带你进来。”宁蕴想了想,还是忍不住软了心肠说道。
毕竟自己能低价买到这样地段好的铺子,也多亏了韩綦肯割爱。
再想到他在家这处境,估计也会强撑着自己换药,到还不如自己做个人情。
韩綦低下头,见小姑娘认真的为自己处理着伤口,刚刚那话说出来的时候也随意的很并不见为难,眼眸沉了沉。
“你就不怕……罢了,那就多谢宁大夫好意了。”
宁蕴见他话里有话,却假装没听见一般任这个话题跳了过去,用纱布把伤口仔细的包裹了起来,这才起身把灯台放到了桌上。
“这些日子就别练武了,也尽量不要洗澡让伤口碰水,伙食上也忌口发物,韩三少可千万莫要忘记了。”
宁蕴再三叮嘱道,想了想又提笔写了一张方子给了韩綦。
见韩綦不收,宁蕴解释道:“这方子上的药材都是与刀伤无关的,就连懂药的大夫估计也会以为这只是清热解火的方子。”
她分明什么都没说,却早已洞悉韩綦这伤来的不寻常,不让也不会特意说这话让自己宽心。
好个机敏的女子。
韩綦在心底暗暗赞叹,伸手接过了宁蕴的方子,想了想从腰间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到了桌上。
“诊金,今天就多谢宁大夫了。”说完,韩綦把夜行衣的面罩重新围了上去,推开宁蕴的房门悄无声音的运功走了出去。
除了房里久久难散的血腥味还在提醒着刚刚韩綦来过的痕迹,剩下的一切都如同往常一般平静。
宁蕴推开了窗户让晚风吹进来带走那股刺鼻的味道,脑子里却回想起韩綦的伤口来。
明天恐怕是城里又会发生什么大事。
宁蕴是被赵氏喊醒的,看她一脸惊恐的样子,似乎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一晚上心神不安的宁蕴本来也没有睡沉,一翻身起来脸上也尽是清明。
“娘,怎么了,外面怎么这么吵?”虽然她的厢房在后院,可这院子占地并不大,前面铺子有什么动静后面基本都能听到。
赵氏也显然是刚刚起来,身上的衣服也像是刚刚才穿戴好,连头发都还没整理。
“蕴儿,咱家铺子门口忽然来了一群官府,听说是沿街搜铺子呢,没来由的就要闯进来,你爹已经去问情况了,你也快些起来吧。”
宁蕴家的铺子分明还没开业,连家具什么的都是随意一放,没想到却先招惹上了官府。
“娘你先别急,我去看看。”宁蕴随意披上了一件外褂就朝着外面走去,心里却庆幸好在昨晚自己已经把韩綦来过的痕迹全都销毁了。
才一来到铺子前,宁蕴便被这仗势下了一跳。
官府派来的人倒是不少,每个铺子前都站着好些个官兵正在被盘问着,更令人没想到的是,竟然还有一队胡人。
他们都穿着凉城人的衣裳,却丝毫没有掩饰满脸的络腮胡子和一头棕色的长发。2018小说.2018xs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