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甚至在腰间别了长弯刀,路上的行人看了这凶神恶煞的人,都纷纷绕开了道来。
来宁蕴铺子前盘查的官兵她倒是曾经见过一面,恰好是上次她去求取行医文书时守卫的一位官兵。
宁蕴上前走到宁有余的身边,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这才问道:“爹,这是怎么了,一大早这么大的动静?”
那官兵也认出了宁蕴来,态度顿时好了不少。
“原来这铺子是宁大夫家的,失礼失礼,您有所不知,昨儿夜里啊,发生了一起命案呢,这不一大早就要我们挨家挨户盘查起来了?”
那官兵身后还跟着一个带刀的胡人,见宁蕴从里屋走了进来,立马用探寻的眼光在她身上打量了起来。
“那这位又是……?”宁蕴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,往旁边稍微挪了挪,不自然的低下了头。
官兵见了这一幕,背对着胡人的脸上也露出了些不耐烦来。
“死的啊是个胡商,听说别的什么都没偷,偏偏就是偷了要上供给皇上的血宝石,他手底下的人就闹着报官一定找出那刺客来。”
凉城胡商多也实属正常,不过胡人精悍,向来都只有胡人欺负当地人,没有当地人欺负胡人的份。
今儿倒是倒了过来。
“你!咕叽咕叽!”那胡人指着宁蕴说了几句什么,宁蕴听不懂胡语,脸上却假装更害怕了些。
“宁大夫莫担心,这胡人是要我们再好好查查,您的铺子我们已经查过了,只是不知道后面的厢房可不可以……?”
毕竟是上头派下来的任务,那官兵虽然不愿意,也只能用商量的语气问着宁蕴。
宁蕴点了点头,两个站在一旁的官员便跟在赵氏的旁边走进了后厢房。
稍微查了查没有什么可疑物品和人,便都走了出来。
“打扰了,宁大夫,我还得去看下一家呢,那就不打扰了。”那官兵朝宁蕴点了点头,带着下属继续走到了隔壁。
见他们走了,宁有余把门重新关好了,这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。
“这些胡人平日里欺负咱们的时候官府可不会管,这才不过死了一个就弄出这么大阵势。”宁有余摇了摇头叹了口气。
即使他之前住在乡间,也听过不少胡人的残暴传闻,今日见到的这些胡人一个个都神色凶狠,更是让宁有余觉得传闻是真的。
宁蕴却笑着说道:“爹,左不过跟咱们没干系,他们闹就让他们闹呗。”
赵氏也有些担忧的看向了宁蕴,毕竟她现在已经有了些名气,若是被胡人盯上了,势单力薄的他们又该怎么办才好?
宁蕴敷衍了赵氏和宁有余几句,便借口要准备等会诊病的东西回了屋里。
还好昨夜自己给韩綦的方子是自己认真斟酌过的,旁人断断不会知道那是止血疗伤的方子。
宁蕴隐隐约约的觉得韩綦跟今日的事情有关系,却想不通到底是哪里有关系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