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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宁蕴医术的周昊更是了然的点了点头恍然大悟。
“原是宁大夫开的方子,那便是了。”周昊笑着走到仍有疑惑的胡人面前,指着宁蕴解释道。
“这位大夫医术高明,行医也向来与旁人不同,她开的方子必定是好方子。”
在周昊的调解下,误会也解除了,韩綦的小厮也顺利的抓了药。
“今日实在是太乱了,我还是先回去吧。”宁蕴见药也抓好了,站起身朝着周昊盈盈拜了一拜。
周昊自然是不好阻拦的,只好点了点头也回了一礼。
宁蕴才走出去没多久,身后就听到了小厮唤她的声音:“宁大夫留步。”
宁蕴停下来脚步,等着小厮小跑了上来,放下手里的药包就想朝着宁蕴跪下去磕头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那小厮比宁蕴还高半个头呢,这么突然的一跪,宁蕴可担当不起。
“多谢宁大夫,救了公子。”小厮四下看了一眼,见并没有人注意到他,小声同宁蕴说完之后,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,声音也哽咽了起来。
光看他这反应,足矣证明昨夜的事情还真的就跟韩綦有关系。
宁蕴幽幽叹了口气道:“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,跟你家公子有什么关系。”
小厮落了几滴眼泪,便擦了擦脸生怕别人看出来。
“多亏了宁大夫,我家公子才不至于今日无药可医,宁大夫的大恩大德我记住了,日后一定会报的。”那小厮千恩万谢的走了。
看着他如此激动,宁蕴却有些疑惑,这小厮分明是韩綦的贴.身小厮,按理说韩綦做什么事情,他都该是最先知道的才对。
可是回想起来昨天韩綦是独自来找她疗伤的,提起让小厮替他换药也一副不大情愿的样子,这韩綦竟是连贴.身小厮都瞒着。
想来这件事定是不同于表面上说的一般,只是凶杀案和失窃案。
在保和堂里耽搁了一会儿,宁蕴看了看日头,也快到她与韩綦约好的时间了。
她加快了些脚步走回了家的后门处,老远便看见了韩綦。
与昨天晚上截然不同的是,韩綦今日还是那一身月白色长袍,只是一张俊脸倒是更加煞白了几分,腰间还挂着一个玄色香囊,简单却更加突显出他大家公子的风范。
“韩三少久等了,进去吧。”宁蕴确认四下无人,这才放韩綦从后门进了屋里。
韩綦今天也比昨日看上去要精神了不少,背着手直着腰走在路上竟然丝毫不见任何异样,就仿佛没有腰上那道伤一般。
只是宁蕴走在他身边的时候,还是能他身上问道些若有若无的药香,伴随着凉浸浸的薄荷味道。
宁蕴叉上了门,才刚刚用药杵开始把药材研碎,就听见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。
她扭过头一看,韩綦竟不知什么时候脱.下了那身长衫,只剩一身单薄中衣。就爱看小说.look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