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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仅如此,宁丰年还把心思打到了自己的首饰上,有一次夜里还偷偷把她的钗环都偷了拿去当钱!
邹氏哭也哭了闹也闹了,宁丰年却丝毫不见悔改的样子,伤好了之后就又去城中会那些官场上的朋友,企图自己还能升官发财。
偏生宁老婆子这个偏心的,跟大儿子分不了家,却连锅灶柴米都分了开来。
他们大房没银子只能喝稀粥吃咸菜,宁老婆子和宁老头却不知为何时不时还能开开荤!
宁琴怀着一肚子气回了家,一脚踢开了大门,怒气冲冲的把衣裳往凳子上一摔,便气的往自己屋里冲。
宁老婆子正坐在厅堂前剥着豆角,见宁琴这么生气,也疑惑的看了看身边的宁玉儿。
宁蕴走后,宁玉儿的病好的更快了,只不过她一改之前嚣张的态度,脾气孤僻了起来。
成日里不是跟着宁老婆子,就是在自己屋里不知做些什么。
宁老婆子站起身来拿起宁琴丢下的一件衣裳,担忧的看了看宁玉儿,强行让自己看上去高兴些。
“玉儿,你快看这衣裳,又是一年的烟火大会了,咱们今年可也要打扮的漂漂亮亮才好。”
最令宁老婆子自豪的便是宁玉儿的美貌了,他们不过区区农家小户,这宁玉儿却生的细皮嫩肉,肤白胜雪。
一看便是可以嫁入侯门大户的模样。
宁老婆子也舍得给女儿投资些银子,尤其是在烟火大会上这种能被各大高门赏识的地方,更是不遗余力的装扮着宁玉儿。
往日里的宁玉儿到底还是争气,年龄尚小便收到了不少值钱的首饰礼物。
转眼间也到了她该挑选夫婿的年龄了,今年更是重要的很。
宁玉儿却显得兴致缺缺,提起烟火大会,还总有几分害怕的模样。
“娘,我不想去那烟火大会,每天都是些相同的东西,甚是无趣的很。”
宁老婆子却皱了皱眉,抓着女儿的手苦口婆心道:“玉儿啊,你向来不是喜欢出风头么,若是这次能被哪家少爷看上,娶回去做了正妻,那可真是风光无限啊!”
宁玉儿听到这话,却只觉得烦闷的很,她不耐烦的甩开宁老婆子的手大怒道:“娘,你只知道让我风光无限,我如今再怎么风光,却也是越不过蕴儿去了,您还是少费些心思吧!”
说完,她便怒气冲冲的回了屋,从头到尾没有看那衣裳一眼。
今日宁琴看上去脾气不对,连宁玉儿都发了火,邹氏站在一旁暗暗看着,忍不住嘀咕是不是这家风水真的不好了。
自从二房走后便一直都多灾多难的。
她走到宁琴的门口敲了敲门,果然房内没有回应。
邹氏推开了门走进去,还没走到塌前,便已经听到了宁琴埋在被子里的哭声。
“琴儿,这是怎么了,谁欺负你了?”邹氏大惊,上前一把抱住了宁琴低声安抚道。
宁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见邹氏来了,更是哭的放肆。139中文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