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今儿,今儿遇上了婶婶,她拿了两匹上好的料子,却不肯分给咱们一匹!”
原来是这事,邹氏了然的叹了口气。
伸手抚了抚女儿哭的凌乱的长发:“若是你今儿碰到的是你叔叔,这料子怕是有着落了,可惜你婶婶跟那蕴儿是一路货色,最是不讲兄弟情义的,自然不会分你。”
宁琴哭的更加委屈了,新取来的衣裳也被她随手丢到了床脚,显然是不满意的。
“要我穿以往的花样上街,这要是被往日的同学看着了,我该多丢人呀!”
想到这点,宁琴又是羞又是恼,却只能呜呜的哭起来怪宁丰年不争气。
“好啦,你爹就是个不配做爹的,你还小,还有两年才急着挑夫婿,娘跟你保证,过两年一定让琴儿穿上好料子。”
邹氏也没有别的开解法子,她之前还告过官呢,可是又能如何,宁蕴还是过的好好的,她只能骗骗宁琴让她暂且安定下来。
宁琴果然不哭了,泪眼朦胧的望着邹氏半信半疑的问道:“娘您说真的么,您真的有办法让咱们家好起来?”
邹氏点了点头,伸出手把宁琴腮边的泪拭去。
宁琴总算是安定下来了,看着那旧料子做成的衣裳还是不悦的撇了撇嘴一副不喜的样子。
“我的小祖宗,你可别再不开心了,刚刚你小姑也不满意说不想去烟火大会呢,没了她的压制,你可就是这宁家最瞩目的了。”
邹氏压低声音神秘的说道,虽然她也觉得宁玉儿的病是因宁蕴而起,却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的很。
“小姑不愿意去烟火大会!那可太好了!”这真是宁琴听到的最高兴的消息了,她刚觉得庆幸,却又想到了宁蕴的那匹新料子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邹氏知道她心里介怀,只能安慰道:“你小姑不去,我再花些银子给你买只好的钗也便罢了,再莫难过了。”
转天便到了烟火大会的那天,医馆没有来诊病的人,唐老板也急着回家准备看热闹,便早早的让宁蕴回了家。
从裁缝店里取回来的衣裳赵氏已经试过了,只是宁蕴总是忙着,尚且还没机会穿上看看。
宁蕴的首饰全都留在了屋子里,如今也被邹氏拿去首饰铺子里当了,她除了一根束发的乌木簪子,竟再无别的东西了。
眼看着晚上便是烟火大会了,在赵氏的再三催促下,宁蕴也只能换上了那件新衣裳。
“蕴儿,你这一身可真好看……”
她才刚刚换好从屋里出来,守在门口的赵氏和宁有余便惊讶的失声喊了出来。
往日里小小的不起眼的宁蕴,精心一打扮后简直贵气逼人的很。
面如桃花,眼如流水,裁剪得宜的衣裳衬得她的,身段窈窕,纤细的腰盈盈一握。
宁蕴的美不同于宁玉儿,她美的内敛,行为举止皆是一股大家之气,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她是哪家的小姐,倒不是农家出来的姑娘。
赵氏先是惊讶,继而同宁有余对视了一眼,双方都似乎有什么话想说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