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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狼被这句话击中内心,此时他的脑海里回荡着清军攻陷福京,以及自己在关外找到亲身父母的交叉场面,一时让他陷入情绪混乱之中,他捂着头,大喊了一声。
“没事吧你?!”郑姹瑾吓得跑过来,“要不你还是在景德县休息多几天,想清楚再出发吧。”
郑姹瑾见孤狼没回应,便悄悄离开房间,看着孤狼沉重的背影,心里也不太舒服,只能独自回房。
“姹瑾,快醒醒!”孤狼使劲拍着她的房门。
“等等,我穿下衣服,”郑姹瑾推开房门,“怎么?想通啦?”
“这事儿等下再说,清军打过来了,”孤狼拉着郑姹瑾的手,“刘总兵已经备好马了,让我们赶紧走。”
“走去哪啊?大江南北随意浪啊?”郑姹瑾停住脚步,“解释清楚再行动!”
“回福京!”孤狼大胆地喊出这三字。
郑姹瑾点了点头,像个小姑娘一样跟着孤狼,刚踏出门外,两人便和刘德庆撞上了,他拿出一些干粮,以及些许银子,说道:“一路小心,跟陛下说我们已经尽力。”
“刘总兵,我会全力说服陛下,让他派兵来增援!”
“谢谢你,孤狼,”刘德庆无奈地笑着,“你们好自为之。”
清军的炮火声越来越密集,孤狼跟郑姹瑾向后行了个礼,便跃上马背,朝南而去。五天后,景天正翻着刘德庆留下的军折,景地又慌里慌张跑进来,大声说道:“他妈的,又让他们跑了!”
“什么?!”景天皱着眉头,“带那个明朝军官过来,我要亲口问问。”
“我已经问了,死都不肯说,而且他趁着我们不注意,拔剑自刎了。”
“叫你们好好看着他,”景天气得摔了军折,“真是一帮废物,线索又断了。”
“要不我马上派人去追,或者审审其他人,看看有没有人知道?”景地问道。
“我看看地图先,”景天琢磨了一阵,“照我看来,他们会冒险去一趟广信,而要去广信,必然经过德兴。”
“德兴是广信最后的屏障,只要拿下,咱大清便能以它为据点,向广信派更多的兵,”景地越说越来劲,“不用半个月,黄道周的北伐军便会瓦解,到时功劳还能算我们一份哈哈。”
“这些都不重要,我只想要孤狼的脑袋!”景天重重地拍了下桌子。
“哥,要不这样,打德兴的事情交给我,你安心去杀孤狼吧。”
“小子,你想独占功劳啊。”景天瞪了他一眼,“哈哈哈,那我就放心去了,剩下的就交给你啦。”
四天后,德兴城门外,两个守兵拦住意欲闯城的郑姹瑾,呵斥道:“站住!来者何人?!”
“奉圣上旨意,以及刘德庆总兵的指示,来见你们的总兵大人,”孤狼拿出令牌,“需要看看这个吗?”
“啊,是圣上的御用令牌,我们马上帮你传达!”
片刻之后,孤狼两人跟着守兵走进主帐,总兵潘牧接见了他们,并听完孤狼的讲述后,忍不住啜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