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看来北伐军完了,大明也要完了啊!”
“潘总兵,事已至此,只希望能守好德兴,直至最后一刻啊。”孤狼鼓励道。
“你不知道,德兴的军粮只够吃三天了,”潘牧小声说着,“而且最近还杀了几个扰乱军心的满清细作。”
“有没有继续派人到朝中要兵?或者去其他地方找大顺军?”
“还朝中要兵,当初因为北伐的事情,朝中吵得不可开交,你应该知道吧,”潘牧冷笑一声,“至于大顺军,他们自己都顾不上了,还理咱们?”
孤狼一时语塞,只好朝潘牧行礼,说道:“既然如此,在下就告辞了。”
“你要回福京吗?不要走广信,那边都是清兵,往东走,到常山县,然后直接南下去福京。”
“我的乖乖,这是绕一条远路啊,”郑姹姹瑾眉头一挑,“你是想累死我们两个吧?”
“这位姑娘,现在清军在江西实行大扫荡,动不动就屠城,走条远路,保护自己,难道不好吗?”
“谢谢总兵大人的好意,她小姑娘一个,不懂这些险恶,您就别跟她计较。”孤狼抓着郑姹瑾的手,防止她发飙。
“要不在客栈里歇一晚,明日再出发咯。”
“不了,不了,我们想尽早赶到福京,免得夜长梦多啊。”郑姹瑾连连摆手道。
“行,我也不强留,你们注意安全。”
就在两人离开后两天,景天到达德兴,经过一番摸查后得知自己又扑了空,一气之下马上飞鸽回景德县,让景地赶紧出兵,自己只能再次踏上寻找孤狼的漫漫长路。
“孤狼,人都跑光了,我们还要在这里歇脚吗?”郑姹瑾看着荒凉的大街,“哎个个都怕了清狗屠城。”
“还是歇一下吧,我看你也是累坏了,”孤狼指了指前面的客栈,“你先过去收拾下房间,我去找吃的。”
然而,郑姹瑾等了孤狼一整晚,他始终没有出现,这让郑姹瑾担心起来,此时外面传来刀剑碰撞声,她连忙跑出去看个究竟。
“原来是你,没想到居然追到这里来了。”孤狼死盯着景天,紧握着手里的剑。
“哈哈,孤狼,祁门一战就说过,我要拿你的脑袋,祭奠死去的锦衣卫兄弟们。”
“哈?说反了吧,是我拿你的脑袋才对吧,”孤狼有些不耻,“我看你只是想证明比我厉害吧。”
“哼,告诉你,德兴已经被我们占领了,下一步就是消灭广信的明军,然后攻陷福京,彻底把朱明王室埋葬在闽南大地上,”景天一副气焰嚣张的样子,“或者你跪下磕个头,我还能饶你一命。”
孤狼的情绪被彻底激怒,只是没等他出手,身后的郑姹瑾已经使出轻功,跃过他头顶,一剑刺向景天,被他轻松接住。
“姹瑾,你退下,让我来!”孤狼大喊着。
“孤狼,是时候展现我们合练已久的剑法了!”
孤狼愣了会儿后便哈哈大笑起来,彻底放开手脚,与郑姹瑾一左一右夹击着景天,剑法也随着攻击速度的加快逐渐默契,打得景天不得不连退数步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