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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康目光定格在桌上的红布之上,“这东西阴寒至极,对寻常人的影响甚大,这少年恐怕已经被它影响了心智。”
就连吉康有辟邪之物护体,仍觉得遍体生寒、心中有燥意。
“等他醒来,问问他是从哪里得来的,还有制作醒尸之术又是哪里学来的。”
茵茵也是同样的想法,继续吉康的分析,说道:“如果他真的是楚渊的话,也就是最近三年才走上邪路的,那引他上路之人,肯定不简单。”
下山时以为是冥婚捉鬼的戏码,没想到变成了情感类节目——重金寻子。
现在,事情在这个铜人出现后,变得更加复杂,他们不能就这么让少年回到楚家。放任不管下去,甚至会牵连整个边北水城。
一夜无话,少年在黄符的压制下睡得安稳,女鬼的魂魄也镇定了很多,但,送女鬼去阴曹地府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了。
她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无怨无煞的幽魂,滞留人间若惹了祸端,他们两个茅山子弟肯定要担责的。
但,临行前,出于人道主义着想,应该让这对母子有片刻的团圆。
又给少年灌了些香灰,他额上的灰青色并没有颜色淡下去,香灰还是起到了镇邪的作用,晌午过后,他悠悠转醒。
刚醒来时目光有懵怔,四周环视,当看到不远处坐着的茵茵和萧南北的时候,目光变得锋利。
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最终浓郁的香灰味道让他控制不住的干呕了两声,因为双手被捆缚着,干呕的动作险些让他栽到床下,被一旁的吉康及时扶住了。
这少年却不领情,挣脱开吉康的双手,怒目相斥:“你们都是什么人,抓我道这里干什么!”
吉康耐性足,问道:“你是楚渊吗?”
少年听到名字目光闪动了几下,语气依旧凶狠:“关你屁事。”
看来就真的是喽。
“你想和你母亲见一面吗?”
少年一怔,随即大笑出声,“想啊,你把她叫来吧。我倒要看看你们给我找来的母亲长什么样。”
少年人之所以狂笑,是心知母亲已逝,这些人不知底细的人,肯定是在诈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