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是在拿你寻开心,知道你母亲已经去世好几年了,但她阴魂还滞留在阳间。如果你想见她,可以借尸还魂和你说几句话,你要是不想的话,我们就准备送她去阴曹地府投胎转世去了。”
少年听到这话,敛住笑意,警惕的看着吉康,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茅山道士。”
“茅山?”少年眼中有思量,但凡和鬼神一类打交道的,自然都知道茅山道士。这两个字还是很有分量的。
少年头转向茵茵和萧南北的方向,想到昨天他们的伸手,问道:“他们两个也是?”
“那位是我师妹,另一个是湘西赶尸匠。”吉康居然有耐心这么详细和他解释。
少年嘴角勾起讥笑,看向另一方的光头:“那这位呢?是佛教的人?”
吉康点头。
少年鼻中发出嗤笑:“你们这是乱炖的杂牌军吗?”
这十七八岁的少年,还真是不太讨喜,语气嘲讽又嚣张。
茵茵实在做不到只是旁听,从椅子上一跃到了床边,伸食指点住对方额头,生生将他按倒在床上。
“喂,我们是在帮你,不是在求你,你嘴巴给我客气点。”
白瓷般的巴掌脸,精巧的五官,陡然放大在少年的面前,语气比他还要跋扈,继续说道:“原本觉得你和你母亲相依为命,可怜你,让你和你母亲见上一面。看来,是我们多此一举了,那就算喽。”
说完,踱步往外走:“现在就送她走,多待一刻钟,还要多担一刻钟的风险。”
这少年算得上是很执拗的,但,再执拗的人,都不能舍弃和已经去世的母亲再团聚的机会,哪怕天性警惕,哪怕认为这是一个陷阱。他也一定会跳下去的。
茵茵已经走到了门边,少年终于开口:“谁说我不想见,我想见。”
茵茵转身,靠在门边上,“哦?想见?但是,现在你想见她可不是无条件的了,你得先回答几个问题。”
边说着,她的脚尖边在门里门外的试探着,一副随时要走的样子。
少年眉心蹙着,如果眼神能射出刀子,茵茵一定被他射成了筛子,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硬邦邦的开口:“你问。”
“三个问题,铜人从哪里来?谁教你驱使醒尸的?你为何要在集市上杀死那三个人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