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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扯了。”见到我阵势有点庄重,斯渊一个侧身,意思是躲过我的这一记拜谢。
万毅还说,其实我就是被美色迷幻了眼睛,年轻人就是好,还能保有这样的冲动,要换我到了他们这个年纪,才知道健康是多么地珍贵,作为男人会多么地有心无力。
“年轻不知珍贵,老了只有流泪。”我不由想起了一些民间的段子,觉得这个斯渊实在是太可爱了。明明看上去还不到50岁的样子,干嘛把自己装得这样老沉?
跟我说了几句话过后,斯渊就不再管我了,而是继续摆弄起他的相机来。
对于相机,我多少还是懂的,作为记者,我好歹也是吃的专业饭。我一眼就看得出来,斯渊的那个机座和几个镜头,要值那么几十万,在国内要不是跑到北京上海,还真的搞不到货。
这个,也让我有些不解。
一个明明有着高雅兴趣的人,一个原本是真正搞艺术的人,为什么要来参加何老四他们组织的这个赌局?难道说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,都有善恶的两面性吗?
而且,这样一个优雅的人,在赌桌上会是什么样子的表现?
想着想着,我就有点期待之后的活动了。因为在我看来,前来参加的每一个人,都有着自己的特点,也有着值得让人品读的一面。
其实,抛开陈恚万毅他们交给我的任务不说,单单就参加这个“局”的人,从他们的身份和身家来讲,基本上每一个都值得我仰望的存在。
起码,单单是那个巨额的报名资金,可能都是我一辈子也赚不到的。
换一个角度来看,这些人中间,只要我跟其中的一个搭上了线,或许我的未来就会发生巨大的改变。
想起这些,我不由得有些期待,甚至有了一点点的私心,期待有那么一点点的变化。
20几个“会员”经过分组过后,被张磐他们分成了四个阵营,除了我们这一个奇葩组之外,其他的都聚拢在一起,商量着各种方案和对策。
看着还在到处浪的郭丹、一心只玩相机的斯渊,我真的有点搞不明白,我们真的就这样无耻地怂下去?
约莫有10分钟的样子,张磐已经安排完了工作。我看到我们的行李已经被从车上卸了下来,连同很多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一起,被10几个年轻人背到了背上,朝山上驮去。
看来,活动要在山上开展,这个已经可以确认。
我很想给万笑天发那么一条消息,传递今天早上我发现的情况,不过之前就有了很明确的分工,这些都是严新的事,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渠道。
但是严新还在树下睡觉啊,想起这个我就有点心焦。而且,他究竟会以什么样的手段传出去,我真的搞不懂。
看来古人说得一点没错,酒能误事。
我同时也在怀疑,万毅肯定有他的手段,不管作为何老四他们的人,又或者是陈恚他们的另一个手段,我觉得他都不至于那样地简单。
“大家做好准备了吗?”就在我跟个乡巴佬一样,想着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的时候,张磐又开始笑眯眯地逛到了各组的中间,开始询问起来。
当然,有的小组回答说好了,有的小组说还没有,就跟真正的拓展运动一样,反正就是有点难得统一。
“我看你们最自在了,难道真的一点就不在乎?”来到我的和万毅面前的时候,张磐很不解地问道。他说就算只是开胃菜,但是所涉及的结果运用还是很好玩的,希望我也要重视,努力去争取争取。
张磐还说着什么,说是一步不争,就会步步落后。
不过,他的劝说一点都没有用,我本来就是隐藏在队伍中的异类,只能想着低调发育,能不出头就绝对躲起,斯渊更是有点不像话,他淡然地跟张磐说,只要最后能够达到目的地,那就是一种成功,至于第几,那真的很重要吗?
听到他这样一说,张磐自己都无语了。
谁都没有办法叫醒装睡的人,哪怕你给他巨大的诱惑。
就这样再磨了可能有十来分钟的样子之后,张磐还是将大家给集中了起来,说是不管有没有准备好,我们都要开始今天的第一项活动了。
听到他这样一召集,郭丹、严新、斯渊、李昌还有我这一个组,立即就按照高矮的顺序,排队集合起来。
虽然没有经过商量协作,但是要说到默契方面,我们这边还真的不差。
站在最前面的,就是我们的美女郭丹,而最后面的则是李昌这个身高马大的汉子,我在斯渊之后,排在第三。
在大家集合的时候,张磐宣布了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