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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严新脸上写着“确认”二字的表情,我感觉自己就像吃了大便一样难受。
对于此行的危险性,或许陈恚作为一把手,有忽略的可能,但是作为办案部门的主要领导,要说万笑天也不知道的话,那我真的是一点都不相信。
谁要是说不,我敢用生命来当赌注。
不过,现在说这些,又有个什么用呢?我只有强忍着内心的不忿,努力让自己的心情给安静下来。
反正已经是这个卵样子,难不成我还有可能退出?既然逃避已经不现实,那就硬着头皮上呗。
不过,要说我的心里没有疙瘩,那是不可能的,我的血脉里,流转着一个大大的“恨”字:对陈恚、对万笑天、对林波,也对何老四、对朱三。
对一切的一切。
我一个好好在家复习考公务猿的考生,就这样莫名其脉地牵扯到这样的惊天大案里来?
说出来谁信啊?
也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态,我的思想和态度就出现了一点偏差。
正如刚才郭丹跟我说的那样,有一些人进来打算就是浑水摸鱼、捞一票就走,那我何尝又不可以这样呢?
这个是有例子的,上次在山洞的时候,还是在朱三的赌场,万毅我们两人还不是一人藏了一大沓?
想到这里,我不由看了看万毅。
我那个又冷又帅的搭档,现在还是一如既往地冰冷,在他们的那个小组里,鼻孔朝天地看着天上的白云,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装,你装嘛。
明明就是来搞钱的。
可能是受到心境的影响,当时我就觉得,万毅一定是来搞钱的。
也只有这样,才能解释他作为一个中学都没有毕业的少年,哪来的财富如山。
想到这些,我整个人的心气就好了很多,我甚至还留意观察了一下张磐的表情,并且从他的眼睛里,读到了一丝……兴奋。
对的,就是兴奋,野狼面对猎物的那种。
对于张磐的兴奋,我一点都不感觉到奇怪,这个计划原本就叫“割草”计划来着,或许我们就是那一堆鲜嫩的青草,有或者是肥美的韭菜,正等着庄家来收割呢。
最后的时候,张磐给我们每一个人都发来一张带有定位功能的卡片,叮嘱大家一定要保管好。
张磐说,这个卡片是有救命功能的,只要遇到危机的情况,可以把卡片给对折,然后就会有人来解救,获得平安。
不过,这也就意味着,卡片的拥有者在第一个阶段就已经出局。
一个人的出局,当然也就意味着一个团队的出局。
打量着手中这个比电话ic卡厚不了多少的卡片,我悄然发笑,看来这个东西仙凡都有啊。修仙界是毁掉了就立即传送,在部队里则是拉黄烟就来医务人员。
《士兵突击》里那一幕幕的场景,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
“那现在就可以出发来!”张磐大手一挥,说现在游戏开始,可以出发了。
当然,在场的都是聪明人,没有一个会令响就出发,而是跟本组的成员又聚集在一起,悄声地商量起事情来。
既然是一场有攻击性的游戏,那么所有的人都会高度重视。
我们也不能免俗,相约来到了一个大树下,对事情进行了研究。
除了我们五个人之外,这次还多了一个男子,也就是那个张磐派来跟我们在一个行监视职责的小黑。
“这个时候,我不管大家姓什么,是干什么工作的,现在都必须要齐心协力。”说话的是斯渊,这小子瘦弱的身体里,仿佛爆发了巨大的能量,可能是出于天然的管理者角度,他现在就在运筹帷幄,规划我们的团队。
按照斯渊的要求,我们每一个人都必须将自己的特长,展现到队友的面前。
“我呢,最擅长就是看帅哥,几斤几两一眼就能识破。”最开始说话的是郭丹,不过她这一开口,差点就雷晕了我们。
特么的这样的特长,拿到这个场合来,又有什么用呢?
“严肃点!”听到郭丹这样说,斯渊顿时就点生气。他说郭丹你要是不想中途被我们自己人ko的话,那就拿点真本事出来吧。
至于斯渊说的这个ko,我真不知道代表着什么意思,不过想想就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不要这样子,一点都不可爱。”见到斯渊凶巴巴的样子,郭丹做出了一副“我怕怕”的表情,不过她还是扭扭捏捏地说出了自己的特长,那就是嗅觉和味觉极度敏感,能通过空气和味蕾,帮我们避免一些麻烦。
还好,多少有一点用。
起码相当于一条搜山犬,母的。
接下来当然就是严新,这个兵王倒是不客气,他站出来说,由于从小放羊,他一手石子扔得很准确,一两百米之内,准确命中拳头大大目标没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