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想起要是不能尽早转醒,就会面临这样那样的问题和威胁,我就有点心里发麻。
自认为心理承受能力还可以的我都这样了,其他人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郭丹一直在那里哭,她不停地问我们,大家会不会死?
她还说,要是真的死了,会有会有野兽来叼尸体,最后连个完整的躯体都没有?
她这些问题很扎心,问得我们都暴躁极了。
小黑跟郭丹一样,不过他不是哭而是嚎,说是谁知道遇上了什么样鬼问题,看看我们有没有解决的办法。
李昌的心态要稍微比他们几个好上那么一点,不过他也还是比较颓废的,坐在那里傻傻地望着青天,眼珠几分钟都不转一下。
严新还是那样,一句话后没有说,不过我发现,就算是现在力气正在慢慢地消散,他也努力地保持着打坐的姿势,手形还有点怪怪的,似乎是在运转什么功法。
对,就是功法。
虽然我从来都不相信一切功法,但是我也知道,像严新他们这样的特种兵,尤其是兵王,肯定是什么东西都有所涉猎,绝对是大杂家。
所以我不奇怪,而且心里还有点小期待。
“怎么搞?”我问斯渊说。
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,我已经把它当作是游戏中的一个环节,因为我很清楚,作为交了这么多钱的贵宾,何老四和朱七他们一定会有自己的办法,死死盯住我们,绝对不可能让我们出事了去。
“先让他们两个嚎一会。”斯渊看了看正在哭和嚎的郭丹和小黑,说是让他们释放一下情绪吧,一会稳定了我们再商量商量。
体内的力量正在不断地流失去,你居然告诉我说要让他们先嚎一会?
跟“让子弹飞一会”是不是同一个道理?
斯总不愧是干大事、成大业的人,居然有这样深的定力。
当然,没过一小会我就醒悟了过来,斯渊现在还真的是在看戏呢。作为一个团队的领导,他肯定比我想得更多、想得更深,早就明白了这个绝对是一场考验,我们不会有很大的威胁。
如何过关才是真正的考题。
想通了这一点,我就更加淡然了,我甚至突然想起了京剧《沙家浜选段-智斗》那段,不由自主地哼了起来:想当初,老子的队伍才开张,拢共才有十几个人,七八条枪。遇皇军追得我,晕头转向,多亏了阿庆嫂,她叫我水缸里面把身藏……
我唱得很开心,虽然不着调,但是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。
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当时会想着要唱歌,不过就是种感觉,就是有这样的冲动。
我的情绪感染力斯渊,他也配合着哼了起来。
“你俩疯了是不是?”见到我们突然就唱起了歌来,郭丹有点觉得莫名其妙,她停止了哭泣,满是疑问地问我。
“完了,这个就是失去希望的表现啊,心如死灰的人,才这样视死如归。”李昌接话了,他还是那样抬着头望天,眼睛还是那样一动不动。
我们不理会郭丹和李昌,而是继续着自己的曲调,毫不停顿地继续唱着。
余光里我看到,斯渊给我竖了一个大拇指。
我知道,斯渊是在给我点赞,对我这样分散大家注意力、消除恐慌的做法表示赞赏。
不过,他还真的想错了,我当时就是想唱歌,就是想唱歌不行吗?不需要表扬、不需要掌声那种。
“一定是刚才吃的东西出了问题。”正当我还在沉侵在自己的乐子里的时候,小黑突然停止了嚎哭。
小黑说,刚才我们吃了那么多的蛇胆,又吃了那么多的蛇肉,肯定是其中的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,不然不会像现在这样惨。
小黑这样一说,大家想想还真的是那个意思。
“对对对,我也在想是不是这个问题。”听到小黑这样一讲,李昌顿时就不望天了,他把姿势调整成看着我们,说刚才他就一直在思考中毒的原因,想来想去只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吃蛇肉,另一种可能性更高的就是吞蛇胆。
“老娘就知道,应该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,小黑你这样一说,我倒是明白了几分。”郭丹也开口了,她说蛇胆这样的东西,从科学上来讲,绝对是不能生吞的,我们这样大量地吞服,绝对会出问题。
听到他们这样一说,我和斯渊都不说话了,慢慢回想起来,这个可能真不是游戏中的环节,而是我们有点玩过了头,伤害到了自己。
会不会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