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特么的出的主意,又是谁灌的我蛇胆?”郭丹有点疯狂了,她看着李昌,让她坦白交代。
“是他的主意。”李昌艰难地抬起来手来指向了严新,说是严新带头吃的蛇胆。
至于说谁灌的郭丹蛇胆,李昌倒是没有说。毕竟斯渊是他的主子,要是他现在真敢把斯渊给卖了,我相信以后斯渊绝对有一万种方法让他欲仙欲死。
“真是过分!”听到李昌这样一说,郭丹就有点趋于疯狂状态。她当然不会仔细去分析李昌的话,还以为出主意、灌蛇胆的都是一个人。
郭丹指责起严新来,大体的意思就是说,我们本来就在深山老林之中,并且还在参加一个很重要的比拼,严新居然不顾危险的处境,不顾大家的安全,还相信迷信和偏方,带着大家走上一条不归路……
郭丹越说越激动,虽然我们现在无法动弹,但是嘴巴还是能说话的,所以她就利用这个唯一的武器,尽可能地攻击严新。
严新则一直不说话,但是我相信,他的内心肯定不好受。
队伍,第一次出现了相互攻击,第一次在队员的心里产生了裂缝。
所以说,任何事都有两面性的。别看郭丹之前是我们的开心果和润滑剂,但是遇到事情的时候也总是驾驭不住心态,第一个崩盘,成为了撕裂口子的那个薄弱点。
李昌虽然没有说话,但是却一直看着严新,用的是那种欲杀之而后快的表情。
李昌已经用行动向郭丹表示了支持。
小黑倒是没有说什么,他又转过身去嚎了起来,不过声音却是要比刚才要小了许多。
“把我们带成这个样子,你看你要怎么负责?”沉默了一小会后,郭丹再次对严新发难了。
她现在开始了问责,让严新必须要给我们一个答复。
不过,他好像是忘记了,我们之前在最危难的时候,严新绝对是主力、是大腿,是现象级的救世主。
“负责?”听到郭丹这样问,一直端坐不动的严新不得不开口了。他说具体是不是蛇胆有毒,现在都还没有个定论呢,不过真的就算是蛇胆有毒的话,他也负责不起啊。
从严新的语气中,我听出了他的疑虑,毕竟刚才我们一阵狂吞蛇胆的行为,还真的有点莽撞了。
“那你说要怎样吧!”严新睁开了眼睛,盯着郭丹看,他的语气很冷很冷,一点感情都不带。
我甚至能够感觉得到,在严新的身上,散发着一股寒气,应该不是寒冷,而是寒心。
“我哪知道要怎么负责,但是就是要负责嘛。”看到严新的样子,郭丹也有点心虚了,她说不管怎么样,都是严新的错,最后的结果要他来买单。
这个美妇,还真是有点缺脑子,连事情都还没有想好,就急匆匆地谈负责了。
“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要让后方晓得出了状况。”眼见郭丹和严新已经有了对立,小黑连忙出来说话,说是我们这样吵根本没有用,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,说这样的话容易伤感情,作为一个监察者,他都有点看不下去了。
小黑说,我们现在最需要的,是要解决问题,要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,联系上后方才是关键。
“要是中毒时间太久,不仅身体受到伤害太大不说,还有可能要危及生命。”小黑说,他也没有联系组织的渠道,只有我们自己想办法。
“要不就大家一起陨落在这个地方了。”小黑悲凉地说,现在他终于理解到了,什么叫出师未捷身先死、长使英雄泪满襟。
“我们不是每人都有一张卡吗?”听到小黑这样一说,郭丹瞬间就反应了过来,说我们现在的处境这样危险,必须要用卡联系到张磐他们,让他们赶紧派人来把我们带出去。
“对了,本来就是你惹出来的事情,那就折断你的卡吧。”郭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,停止了在想摸卡出来的冲动。
“这个小小的要求,不算是太过分吧。”郭丹看着严新,让她必须给一个答复。
可是,出乎郭丹意料的是,严新理都没有理她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由于遭到了无视,郭丹就有点疯狂起看来,她声嘶力竭地喊着说,严新你要是个男人,就给我有点担当,勇敢地站出来承担责任。
“我是不是男人,这个根本就不需要怀疑,我也没有兴趣跟你交流。”听到郭丹这样的嘶喊,严新还是一副很淡然的样子。
最可气的,他还强调说,他对中年妇女没有兴趣,绝对不会饥不择食……
“行,算你狠,老娘今天算是认识你了。”郭丹看着严新,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然后,她从衣兜里拿出了那张小卡片,决定要向后方求助了。
我们终于,还是要失败了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