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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虽然郭丹有些炸刺,但是她和严新之间的矛盾,到最后也还是没有爆发开来。
其实哪里能爆发得开嘛,现在的形势根本就不对等,他们两个人,一个站着一个坐着;一个有力气,一个没有力气;一个是我们现在的大腿,是保命的希望,而那另外一个,则是不要拖我们的后腿就好。
再说了,还有斯渊这个见多识广的老油子在把着关,每当两个人快要起火花的时候,他就准能把点踩得好好的,一瓢冷水就浇灭了那吵架的火花。
说起来,我也是服了,我们这样一个鱼龙混杂的团队,能够管理成这个样子,斯渊还算是真的有本事之人了。
严新他们拖回来的蛇,估摸着可能要有一二十条,大大小小的,还在动的,全部被他们用一跟坚硬的绳子从那七寸穿过,绑在了一起。
莫要说是郭丹这个姑娘家,就算是我这样的精壮汉子,那也是看得毛骨悚然。
不要讲抓这些蛇了,就算是白送我,交到我手上,我是捏都不敢捏一下啊。
“人啊,就是要逼,受的苦多了就适应了。”严新一边把系蛇的绳子挂在树上,一边营养怪气地说话。
经他这样一挂,串子上的蛇又受疼了,荡着尾巴挣扎,蛮恶心人的。
我也不晓得严新这样讲,到底是在讲郭丹和李昌,还是再说所有的人。
不过我必须承认,他讲的还是有一定的道理,你看那个怕蛇得吓尿了的李昌,现在还不是乖溜溜地给他和小黑打下手?
怕死都敢和蛇亲嘴了哦。
“你们应该快要恢复了吧。”把蛇挂在树上之后,严新一一过来问我和斯渊的情况,查看我们还要有好久,才能恢复力气。
讲真,被人当残废的感觉真的不好,现在我和斯渊这样一动不能动的,还要靠严新来照顾,真的很有一种自己好没有用的感觉。
也不晓得是体质有差距,还是药力下得太猛,反正我和斯渊郭丹是还不能动弹,而且看样子短期也不是能够恢复得了的。
见到我们的样子,严新的气又上来了,他又把小黑抓过来踢了几脚,才骂咧咧的安排起工作来。
本来这个活路是斯渊的,不过现在他还动不了是不是,再说了严新现在已经成为核心,他有力气他说了算。
小黑被安排去捡拾那林中的干柴禾,严新已经准备好了,要就地再升一堆火;而那力气大的李昌,则被他委派去砍伐那些手臂粗细的木材,说是用来搭帐篷用,说越多越好、多多益善。
安排完这些,严新就捡起了刚才小黑装药那个矿泉水瓶子,抄起军用匕首,动手收拾起那些冷血长虫来。
说起来,严新的手法超级炫的。
由于绳子已经固定在树上,他就一把抓住一条蛇的尾巴,再用匕首从七寸下来几公分的地方开始,磁拉一划,一刀直接走到了蛇屁股上……
快、准、狠!
单单就从这个手法我都看得出,死在严新手下的长虫,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字。
当然,这些都还不算什么,划开了蛇肚子后,他用手一抠,肠子全部被他抠出来扔在一边,不多的蛇血顺着刀口从屁股的部位留了下来,慢慢流进了已经早就等在那里的矿泉水瓶口里。
还有那一些没有流进去的血水,流到了严新的手上,他也不嫌脏,直接就把手指送到了嘴里,吸允了起来。
真的有很强的既视感,茹毛饮血说的就是这个啊。
看着严新的这样一连串动作,郭丹实在是忍不住了,他哇的一声,就干呕了起来。
不过,可能是觉得跟郭丹放对实在是没有意思的缘故,严新根本就不关郭丹的感受,只是很不屑地看了她一眼,又继续他的杀蛇大事业去了。
至于蛇身上的蛇皮,严新处理起来就更简单了,他用刀背在蛇背上拍了那么几下,然后在七寸处切了一个圆圈,逮住蛇身一拉,一节白嫩的蛇肉就到了手中,只留下那蛇皮在树上晃荡。
对于他这样的手艺,我真的是羡慕,要是我能玩得这样溜,肯定也会忍不住去秀一把的。
“还好有严总啊,要不然今天我们就要交代在这里了。”斯渊对我说,在野外生存,食物是最重要的,要是没有食物,我们怕死连今天都熬不过。
其实,自从服下了小黑的解药,我们已经慢慢回笼了一些力气,只是现在的形势比较安全,就没有硬撑着站起来罢了。
斯渊说的这些,不用讲我都是晓得的,不过出于身份上的矜持,我还带要保持严新领导的气场,所以就只是点点了头,表示赞同。
别人夸自家的孩子,我不能接着吹是不是?
微微一笑,表示赞同。
不过,我赞同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赞同。郭丹就在那里嘟囔着说,老是去欺负那几条没有毒的蛇,也不知道有个什么意思,要是她能够活动的话,保证大家面前都摆满了水果香菇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