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……
对于这种为了抬扛而抬扛的行为,我真的不想理会。
“你倒是能啊。”听到郭丹这样无理,斯渊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他说郭丹你倒是能啊,不是自称味觉和嗅觉很灵敏得跟那警犬一样吗?怎么刚才小黑的水里有药,你就尝不出来呢?
斯渊还问郭丹说,是不是被小黑的那一身肌肉蒙蔽了眼睛,欲望熏心忘记了防备哦。
得得得,越说越不像话了。
“你看看晚上我们怎么过吧。”我见到他们越说越离谱,就赶忙制止,把话题引向了另外一个方向。
说起来,我对自己的定位,就是现在这个群里的军师,也就是斯渊的助手,现在作为核心人物的斯渊心理状态出现了波动,肯定只有我顶上来,把大家的情绪给稳定了。
而且,我说的这个问题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。
从树林的空当里,我们能够看到,晚霞已经悄悄地染遍了整个天空,一朵朵云就跟被火烧了一样,娇艳得快要燃烧的样子。
黑夜就快要来了。
山中的鸟雀,也开始叽叽喳喳地呼唤着伙伴,呼唤着那些还在辛勤捕食的伴侣归家,时不时还有个把上了一定重量的小动物在树林上穿行,把树叶摇动得哗啦哗啦地。
就算本来就是大山的孩子,我也是到现在才明白,只有身在其中,才能知道山的伟岸,只有用心体会,才能感受山的苍莽。
白天即将退去,黑暗马上就要来临。
“还能怎样过,熬着过呗。”斯渊耸了耸肩,比划了一个无奈的姿势。
恢复力气了就是好,连肢体语言都能用得出来了,而且还是学的外国人的那种。
看着斯渊那个动作,我真的有点想笑,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?
“今天晚上就这样吧,我相信我们留在这里才是最稳妥的选择。”斯渊跟我商量,说要不我们就守在当前这个位置吧,起码能够确保所有的人都是安全的。
“首先是我们现在这个位置还不错,起码我们熟悉;其次是离出发的地方也并不远,随时都有后退的机会。”斯渊一条条地分析着,罗列我们要留守的理由。
还有一个关键的地方他没有讲,而且是最关键的原因。
麻卖批的我们现在根本就不能动嘛!
“不留在这还能飞天啊。”听到斯渊这样一说,严新也无奈地应和着,说现在你们几个动都不能动,想走也走不了啊。
说完过后,大家就是一阵苦笑。
不过,我还是看到,郭丹嘴唇动了那么几下,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,不过最终又给忍住了。
对于这个女人,我真的有点无招了,不管任何时候,她都有自己的观点和意见,而且是那种没有人会采纳的观点和意见。
“先整点吃的吧。”这个时候,严新也刚刚把所有的蛇给剐杀了,虽然那血淋淋的蛇皮还是有点腻歪,但是从一条条蠕动的活物变成一截截白花花的肉,不仅感官上好了很多,就连胃口也被吊了起来。
严新命令小黑用石头捶打着一堆刚刚采摘的野菜和野草,而自己则把枯枝堆成了一个小柴堆。
“啪……”
随着一声脆响,严新开始升起了火来,扑腾的火苗烧得树叶和数值啪啪地响,带来了一阵灼热的感觉。
引燃了树叶和小枝干后,严新就慢慢加码,往火炉中添加更加粗壮的干树枝,想要搞到更多的炭火。
浓烟变得越来越小了,不一会的时间,我们面前就烧出了一堆轰轰的炭火。
火炉红艳艳的,老旺老旺了。
严新麻利地拿起刚刚削下来的树丫,对称地插在了火炉的两侧,然后将穿着蛇肉的木棒架在了树丫上,慢慢地烤了起来,同时还不停地用小黑捶烂的野菜汁涂抹在蛇肉上,磁拉磁拉地想着。
一阵阵香味就扑鼻而来,好熟悉的感觉。对了,就是上午我们吃的那种味道,那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。
“还是严重好手艺啊,要是把刚才那只竹鼠留下来,肯定就更好了。”闻着空气中的香味,小黑不无遗憾地说。
什么?
竹鼠?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