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“什么竹鼠啊?”听到小黑这样一说,斯渊首先就来了兴趣,他说你们刚刚居然遇到了这样的好东西?
斯渊还说,竹鼠那东西现在还是很难得遇见的,虽然皮肉是粗糙了一点,但是要是遇上那行家,打理得当地话,绝对是可口的美味哦。
斯渊还说,他就知道一种吃法,是黄焖的:把竹鼠洗干剥净,就着桂皮、花椒、五香、八角,焖上那个把小时,炖得烂烂的,再洒上点料酒和小葱,软糯糯的,顶个好吃了。
“好不容易在野外遇到了这样一个,挺不忍心的。”严新一边烧着蛇肉,一边说。
严新这个话,其实在给斯渊解释,说是小竹鼠生长不容易,所以他就给放了。
这话听得我差点都要笑了起来,哪有这样的事情啊,竹鼠不容易,那这些蛇就容易了吗?
要认真说起来,这些蛇长成现在的长度,那起码是经历过几次蜕皮的磨难啊。
无它,恶心人耳。
也就是说,本来严新他们是搞到了一只竹鼠的,不过由于想要恶心郭丹,所以就把竹鼠给放了。
因为严新估计,郭丹是不敢再吃这个蛇肉了,虽然说事实已经证明,我们的中毒和吃蛇肉是一点关系都没有,但是郭丹不是怕伤害她那细嫩的皮肤不是?
你不吃的我留下,你想吃的放到大自然中去。
把蛇放在烤架上了之后,严新把手中的工作交给了小黑,他又忙碌碌开来。
这个时候,李昌已经砍来了好多好多的树子和藤蔓,严新招呼着李昌,就地开始搭起帐篷来。
看着严新的表演,我现在才知道,野外搭帐篷,其实是最简单的。
首先是选定一个比人还高的“丫”字形树丫,再找一根长长的木棒,一头架在树上,一头固定在地上,然后找石头给固定起来,一个三角形立体空间的主框架就有了。
然后再在两侧密密地摆放上一排排的树木,隔一两跟就捆绑固定一下,保证了稳定性,最后再砍下厚厚的树叶覆盖上去,一个既透风又保暖又安全的帐篷,就这样搭建了出来。
村民们很多的山棚,就是这样盖的。
当然,说简单那是相对的,大量的劳动力必不可少,期间斯渊和郭丹都相继恢复了过来,斯渊还赶上了收尾阶段的工程,到林中砍了不少的树叶来。
郭丹倒是没有做这些事,她走到周边的林子里,采摘到了一小捧得野果,更加幸运的是,她居然发现了一个小水滩,给我们带来了足够的生存用水。
说起来搞笑,最后一个恢复的,倒是我。
等我能走动的时候,又大又圆的月亮已经挂在了大山的上头。
是的,又大又圆的月亮。
我们对了一下时间,才知道今天已经来到了农历的11月16,是一个满月的日子。
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,由于天气晴好,天空中星星闪烁,就跟眼睛一样一眨一眨的,皓月当空,把宽广苍莽的森林映照得更加地伟岸了。
眼见我起来,严新他们也完成了最后的“装修”工程,可能是由于心情变得大好,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。
人这个东西就是这样,不管身处什么样的环境,只要是比先前有所改善,我们都会变得喜悦,哪怕这样的喜悦根本就是不值当的。
就跟我们现在的处境一样。
原本以为,参加何老四他们的赌局,就是潇潇洒洒地一次豪华游,跟电视上演绎的一样,乘坐着豪华的游艇,在波澜壮阔的公海上,品顶级雪茄,撩维密模特。
现在倒是好,在这样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山林中,只是为了有一个小小的休息场地,大家就幸福得跟捡到了屎一样,真的是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而且,大家还甘之若饴。
“坐下来,坐下来。”见到我也恢复了行动能力,斯渊变得异常兴奋,他说我们还是要忘记了种种的不快,先来享受一下吧?
既然是庆祝,那肯定是有美食、美酒。
哦,错了。美食是有的,虽然中午尝试过了,但是严新的烤蛇美味还是让我们欲罢不能;不过美酒就肯定是没有了,只有美血。
哪里来的美血?当然是蛇血了。
下午杀了那么多的蛇,严新一点没有没有浪费,他把所有的血都集中了起来,装了满满一个矿泉水水瓶。
说起来我们也是挺倒霉的,在一点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就上山,只有小黑的背包里装了4瓶水,现在居然还有一个瓶子被用来装血……
“来吧,感谢这个美好的人生。”斯渊一口啃下了一块烤好的蛇肉,一边小小地啜了一小口的蛇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