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样的煎熬之中,我硬扛了好几个小时,一直到那晚上十一二点的样子,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夜里,我隐约做了一个梦,梦见了何华华,梦见了那柔弱和软和,温香软玉,倒是过了不少的手瘾;我也隐约能听得见,期间人员出出进进的,有那内急出去浇淋树木的,也有那严新出去换岗李昌。
还有那悉悉嗦嗦的声音。
不对啊,这悉悉嗦嗦的声音是什么鬼?
有情况!
感觉到了情况的异常,我立即想爬起来,不过右半身的沉重,让我起身都很难。
原来是郭丹这个小娘皮,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我的身上呢。
我差点都要叫了起来。
不过,我终究是没有出声,因为就在这个时候,一张手掌盖在了我的嘴巴上。
斯渊早就醒了。
借着窝棚门口洒进来的月光,我能看得到,斯渊已经坐了起来,一只手捂在我的嘴上,另一只手则竖起了手指,对我做出了一个禁声的手势。
真的有情况!
我艰难地甩掉了还挂在右边身上的郭丹,借助着微弱的月光,向斯渊投去了一个眼神。
大半夜的,还只能用眼神交流,真的为难我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斯渊摇了摇头,那意思就是说,他根本就不明白当下的情况。
“人呢?”我指了指外面,意思是说不是有严新在放哨那?现在人到哪里去了?
斯渊还是摇头,从那表情来看,他应该也是刚刚醒来没有多久,对于情况那是两眼一抹黑。
不过,时断时续的悉悉嗦嗦是声音,提醒了我和斯渊,在外面我们的四周,绝对有情况发生。
李昌还在打着呼噜,那声音响得,快要把我们刚刚搭建的这个临时窝棚给掀翻了去;小黑就跟死过去了一样,不过月光照得透亮的梦口水可以证明,他绝对不是装死;至于郭丹,不说也罢。
悉悉嗦嗦……悉悉嗦嗦……
那声音既好像老鼠爬行的,也像是有野猪在拱草丛,更有点上午蛇群穿梭的阵势。
莫不是吃多了遭到了报应?
想起这个,我顿时心里发毛。
此时此刻,我心里有一种非常荒谬的想法,我宁愿小时候的传说是真的,这荒山野岭中有了山魁和绿毛猴子,能够把我们的魂给勾了去。
那样也比被蛇咬死的好。
不过,这些都不是,是人!
跟我一直在胡思乱想不一样,人家斯渊早就开始了行动,他用手指轻轻将用来挡风的树叶拔开了小缝隙,把外面的情况给侦查清楚了。
外面有好几个人正悄悄向我们摸来。
见到斯渊在观察,我也有模有样地拔开一条缝隙,将外面的情况看来一个仔细:有几个黑影,正慢慢在林间阴影处跳来跳去的,悄悄向我们接近。
不过,可能是装备匮乏的缘故,伪装得不是很到位,他们很快就暴露了。
一个白生生的光头,在月光下显得如此锯亮。
是杨勇进!
看到这个光头的一刻,我瞬间什么都明白了。
说白了,杨勇进还是贪心啊。
在吃掉了另外一个队伍之后,他现在居然想着趁夜色,再把我们这个分队给消灭掉了。
看到眼前的场景,我不由得有些奇怪:那组办方到底是许下了什么样的宏天大愿,让这些人就跟那蚂蟥一样,一个接一个地上来盯我们这块肥肉?
不过,现在肯定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,我们最先要度过的,肯定是当前的难关。
杨勇进他们来夜袭,手里是拿着家伙的。
通过月光我能看得到,他们几个手里都拿着家伙,长的有六七尺,段的也有一米左右。
更关键的是,他们都背着鼓鼓的背囊。
“怎么办?”我拿手指捅了捅斯渊,意思是让他出一个主意。
现在面对这样的情况,对于我们来说,其实就是面临一个问题,那就是要不要和对方死顶下去。
按照道理来说,虽然明面上看去我们这一组并不突出,可是由于有了严新和李昌的存在,我们根本就不会怵任何一个小队,或者任何一个角色。
还指不定谁吃谁呢!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