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“我们是一个团队。”
还好,严新不是一个不懂大局的人,既然斯渊给了个台阶,他也乐得配合。
局面瞬间就有了一定的缓和。
然后,大家又继续吃吃喝喝起来。
你还别说,野外烧烤,别有一番味道。抛开其他的不谈,就单单说那蛇肉的话,还真的是只能用一个“香”字来形容。
如果非得还要加上一个字,那就是:鲜。
只可惜没有二两那能让人骨头都酥麻去了的飞天酒,否则就算是给个神仙我都不换。
吃过了蛇肉,大家当然就是吹牛聊天。
现在因为郭丹的事情,大家还在尴尬的气氛中,那个李昌的举动,也惹得斯渊很不快活,严新又是一个闷罐子,半天冒不出一个屁来。
所以,与其说是聊天,不若说是我和斯渊吹牛。
当然,从聊天这一点上来讲,斯渊绝对是一个很好的解闷对象,从帝都的龙气到魔都的灵气,从美利坚的繁华到阿三的穷逼样,斯渊简直就是娓娓道来,根本就不带打草稿的。
这让我有个感受,人这个东西要想涨见识,还得要多出去走走才是王道。
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讲的就是这个道理。
得勒,经过斯渊这样一提溜,说到了有趣和紧要的时候,围着火堆的一圈人,要不是忍不住笑笑,要不是紧张得发问起来,倒是把僵硬的气氛给撬动了不少。
不过,要是想回到最初的融洽团结上去,那基本就是不可能的。
所以,聊到那月亮爬到了天空上,把大山照得明晃晃的时候,眼看着已经差不多到了八九点的时分,严新第一个就撤退了,他说要保存好体力,明天说不准还得面对什么样的难题呢。
打了招呼过后,这个曾经的兵王,站起身来就朝临时搭建的窝棚里钻了进去。
严新钻进去过后,我们实在是不晓得继续聊些什么。
大家其实都心照不宣,想着要早点散场呢。
可能是由于尴尬的缘故,李昌实在是不愿意再跟我们一起拥挤在那个还不10平方米的小窝棚,就提出来自己会在外面放哨守夜,不必睡觉了的。
“那就辛苦昌子你了。”我上去拍了拍李昌的肩膀对他说。
虽然说已经离心,但是明面上来讲,现在李昌毕竟还是他的人,脸皮都还没有撕破,斯渊不好讲话,这样的事情也只有我来做了。
不过说实话,这种和事佬的活路,还真的很需要拿捏分寸,不是任何人都能干的。
窝棚里面,已经铺上了又厚又柔软的树叶和干草,这些都是下午的时候,李昌和小黑从附近搞来的,躺在上面会有一阵树叶的清香传来,让人能够感觉得到大自然的味道。
要是没有之前的一大摊子破事,那还真是一次洗涤心灵的旅行啊。
“我睡哪里啊?跟你们几个老爷们挤在一起,怕是豆腐都要吃得干干净净哦。”刚刚一进窝棚,郭丹就有点害怕了,她小声嚷嚷着,说大家挤在这么个小地方,要是有那个别忍不住的,晚上她不得遭罪了去?
我的娘勒,我的小开心果,现在这样荒山野岭的,又这么多人挤在一起,你那大脑里面想的是什么哦!
总不能我们几个排队……
就算是有那心,也没得哪个有那种胆好不好?
不过,既然她提出这个问题,斯渊就不得不重视,只好又重新调整了位置。
严新的防御力最高,所以被安排在了窝棚入口的最外面,斯渊还交待说,让他下半夜去跟小黑换换班,不然就算是铁铸的身体,也会着不住的。
这个时候我们傻子才看不出来,李昌毕竟是跟着斯渊过来的,虽然屁股坐偏了,但是还是斯渊的心头肉啊。
紧挨着严新的,当然是斯渊,接下来才是小黑。
这样的安排,斯渊是把自己当成了人墙,将最不安定的因素跟严新割裂开来,就算是发生过什么事情,也有过缓冲的时间。
挨着小黑的,也当然只有我,紧紧挨着我的、在窝棚最里面的,当然是郭丹这个小娘们。
说实话,最初斯渊这样安排的时候,我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,我知道自己被斯渊当成了好人来打整,他笃信我不会有什么小动作,觉得我是最安全的一个。
我特么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啊,请大家千万要不要被我善良正直的外表给蒙骗了。
你们信不信,要是斯渊他们几个现在回避的话,我会梅开几度,把这风骚的小娘们整得步子都迈不动……
不过,我的抗议是没有用的,斯渊已经安排了,大家就默默地躺下来,谁也不说话,想着尽早进入梦乡。
这样的窝棚里,有点以前小旅馆里大通铺的感觉,也很像大学时候的大宿舍,要是人堆里面能有那么一个话头子,我保证能聊得到天明了去。
可惜,这里面并没有谁愿意说话,本来大家就心思不一致,还加上出了那么些事情,谁都不愿意开口。
成年人的世界里,哪有那么多聊友?
我基本能闻得到每一个人强作沉默的呼吸。
而连郭丹那若有若无的体香,隐隐约约地传进了我的鼻子里来,让我不由自足地有了一点反应。
该死的小娘皮!该死的活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