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杨勇进说,其实我们四个组,除了最开始那个猛冲的小组,并没有哪一个组不心怀鬼胎,没有谁不打小算盘。
杨勇进他们是埋伏着要打伏击,万毅他们则先是营造了一种要勇往直前的假象,然后就找了一个比较安全的窝点,一蹲就是一整天。
心机好深。
能憋气的,不一定是乌龟,还有一些是成大事的隐忍枭雄。
当然,听到这样的消息,我的心还是激动的,毕竟不管怎么样,从心理上来讲,万毅还是我内心中最踏实的合作伙伴,是最信得过的人。
万毅之于我,就跟手足一样,远远超过严新,更别说斯渊了。
但是,想起万毅,我又有一种看不透。
说实话,我现在到现在都还有一种冲动,那就是现在就想过去把万毅抓过来,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他是怎么能够到了这里面来的?是不是县公安局给的手段和渠道?
而且,还有一种更令我害怕的可能,那就是我记得万笑天曾经说过,好像是万毅原本就在朱三他们的邀请名单中,其实他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所谓的资格,大摇大摆就来了。
只因为,他有钱!
毕竟,对于万毅来说,别说是在桐合村,哪怕就是把范围扩大到款洞乡、融丰县,那都是一个排得上号的人物,什么木材加工厂、林场、砂石厂等等,在他名下的企业数都数不过来。
真要认真起来,万毅就是我们县的马企鹅、马阿里、王小目标之类的人物,要说朱三他们没有关注到他,那也是一种不正常的现象。
而且,我还隐约记得一个事情,那就是那天在云阳腾飞酒店的楼上,万毅好像酒后给我透露过,说是要单单比非正常力量的话,他其实也不怵何老四和朱三他们,甚至能够把他们平灭了去。
这样的手腕,得需要有多大的力量?得构建一个什么样的网络?
再说了,砂石厂、木材加工厂、林场这些我所知道的万毅名下的产业,哪一样不是涉及了民生、哪一样在民间不是斗得死去活来的生意?
要不是有超常规的手段,哪里能够站得住脚?
没有那点手段,怕死被别人吃得骨头渣渣都不剩下了。
想着想着,我有点不寒而栗,万毅对于我,还是隐瞒了很多东西。
我越想越清醒,越想越不明白,觉得或许在最后,我可能都会跟万毅之间必然有那么一战。
“你们到底打算怎么搞?我尼玛,现在这样憋着太难受了。”正当我神游天外的时候,杨勇进又扯起了嗓门,说要是我们没有其他的问题,他现在就折断了求救卡,呼叫后方的人来。
斯渊看了看我,意思问我这里还有没有什么。
不过我这里倒是没有什么,有什么好问的呢,本来就这么一点资源,不服就干、说了就干,能有什么呢?
倒是郭丹充满了兴奋,她连忙走到了杨勇进的跟前,问东问西的,甚至连路边的景色都给问了个一清二楚。
这些,看得我和严新只摇头,借用杨勇进的口头禅:我尼玛,这个和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有什么关系?
斯渊等郭丹问了三五分钟后,也有些不耐烦了,他让杨勇进不要废话,立即折断了手中的卡片。
卡片一折断,还没有三五分钟,我们就听到了马达的轰鸣声,也不知道这个小小的卡片里是装了什么样的高科技,居然能够让后方的张磐他们,第一时间就收到到信息来带人离开。
而且那轰鸣声还是直升机!
我靠,我们不过只是参加一场赌局,只是在玩一个赌局开始之前的热身游戏,就需要这样大动干戈吗?
“太有意思了!”跟我满是感慨不同,严新的眼睛一亮,说要这样才有意思嘛。
从他的眼神中,我是看到了一种兴奋,还有一种……渴望!
说实在的,对于严新现在我已经放弃了猜测,我觉得这个小伙子,实在是有点神秘得不能再神秘:超强的战斗力,多得数不过来的绝技,还有一颗沉稳冷静又澎湃的心。
兵王不愧是兵王。
“走吧走吧。”我们刚刚还想着,等后方的人来到之后,大家能够搭个便车,起码讨点补给什么的,不过这样的美梦毕竟没有实现,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,小黑就赶忙催促了起来。
他说,按照规定我们是不能跟后勤的人见面的,只要一见了,就等同是自动折断卡片,哪怕对方是来我们手里接人的。
这他娘的是什么狗屁规则。
斯渊骂咧咧地招呼我们集合,每个人肚子里都是怨气,早晓得是这样的话,哪个憨儿才让杨勇进折断卡片哦,还不如绑起来,大家起码还能够睡一个安稳觉。
看看现在都算什么回事嘛,明明才4点多一点,就要被迫上路了。
“总是会有点惊喜的。”严新这样的狠人,其实这些是无所谓的。
我怀疑,像他这样的人,参加这样没有挑战的活动,可能从来都不需要休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