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新把杨勇进他们身上的背包,一个个地给扯了下来,还有那几个的登山皮鞋,都全部命令给脱了下来,全部聚拢在一堆,让我们过来分拣。
都说是雁过拔毛,但是严新不一样,他是拔衣服。
他这样的举动,着实有点过分,让杨勇进团队里的好几个人高声抗议。
然并卵,无效!
仅此一个闹剧,我们不但没有受到损伤,还获得了不少的东西,看来还是划算的。
也不顾忌什么病菌脚气的,穿上了抢过来的皮鞋,我们一人背上一个背包,就向着山上出发了。
不,李昌是一个人背了三个背包,他把郭丹和斯渊的都给背上了。
真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啊。
让我感到诧异的是,虽然对我们抢夺物资的行为很不满意,但是在临别的时候,那杨勇进还是表现出了大方的一面,他握着斯渊的手,说是我们要加油,争取搞一个好的名次来。
感谢来自仇人和对手的鼓励。
如此磨磨蹭蹭地过了十来分钟,我们才离开了简易的窝棚,幸好直升机发动需要很长的时间,要不然的话我们还真的有可能要误事了。
离开的时候,郭丹一直不停地在唠叨,说是这大半夜的行进,简直是要了个老命,要是遇上点蛇虫猛兽的,那该怎么办哦。
说实话,郭丹老是说这样的话,真的很动摇军心。
我有点看不下去,就说郭丹你老是说这些做甚,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,与其有那时间和精力来抱怨,还不如憋一股劲,多走上那什么三五步不好吗?
我甚至还想说,要是郭丹你觉得很辛苦的话,那不如停在这里休息好了,反正你这样的婆娘,多一个不多,少一个更好。
但是话到嘴边,我还是给忍了下去,毕竟大家是一个临时的团队。
听我说得有点不客气,郭丹撇了撇嘴,显得很委屈的样子,不过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。
刚刚离开还没有到一公里,我们就听到了直升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在上空盘旋,那气流吹得半个山坡的树木都在摇晃,被惊醒的飞鸟和野兽,发出各种声音在林中乱窜,到出都扑腾扑腾地响。
杨勇进他们则爬上软梯走了,去过那种再没有林中疾苦的生活。
但是我们这个小组还得深一脚浅一脚的,行走在茂密的山林里。
想起来真的有点搞笑,输了的就能够去享受,赢了的反而还要继续受苦。
由于我不让大家说话,队伍的气氛变得很沉闷,尤其是那月光照不到的地段,更是让我自己的心里都在打鼓。
在天亮之前,月光隐去那个时刻,我甚至都感觉到有一些害怕了,赶紧向严新靠拢,跟他的距离更近了。
向大腿靠拢是最安全的!
经历了夜的折磨,我们跌跌撞撞地熬到了天亮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光亮穿过树叶见的缝隙,照射在厚厚的落叶上的时候,那郭丹实在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,“哇啦”一声就给哭开了。
这次我没有说她,也不晓得怎么说,毕竟对于一个女人来说,这两天我们的经历实在有点过于波澜。
郭丹能做到这个份上,虽然有斯渊指挥有方的功劳,但是我们也不能否认郭丹自身的素质。
要是换上另外一个,说不定没有她做得这样出色呢,当然除了话痨以外。
我默默抽出一根烟点上,通过尼古丁的刺激,强行让自己清醒,也压制一下激动的内心。
天亮了,真好!
我们所有的人,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,简短休整过后,大家就开始盘点起战利品来。
毕竟杨勇进他们,昨天晚上给我们送来了好几个大礼包。
军刀、药品、创可贴、雄黄粉、驱蚊剂、水……
跟我们空手就出发不同,杨勇进他们,简直是武装到了牙齿,就连那不需要烧水就能泡的方便面,都带得有好几桶。
我甚至还在一个袋子里,找到了一副融丰地图,我们所处的秀山,则被标记上了好几个红点。
看见别人的工作做得如此仔细,我为自己的不负责任面赤耳红,更为杨勇进他们的能量之大表示惊讶。
他们肯定是作弊了!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