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地图?怎么搞来的地图嘛。
按照道理来说,我们出发的时候,大家全部都被关在一个完全密闭的大巴车上,连到什么地方去都不知道,杨勇进居然瞒天过海,能够提前搞到的地图?
有猫腻!
“你们在看个啥子撒,给妹儿我看看好不好?”可能是由于天亮了的缘故,郭丹也再没有头天晚上的那种害怕、那种憋屈,又变回了那个话多人美的“开心果”。
重庆人就是好,耿直,生气快,也消得快。
毕竟,码头文化已经流淌到了他们的血液里,哪怕郭丹是个女性,也一样。
郭丹问我们这个问题的时候,我正在跟斯渊商量着其中的蹊跷呢。
元芳你怎么看?
对于杨勇进能够带地图进来,我们是相当的诧异,而且各种各样的装备都那样有针对性,说明他对事情是有预见性的,甚至可能是知情的。
不对劲!
“我也一直在想一个问题。”斯渊说,他一直都想不通的是,本来我们车上是有25个人的,明明就被分成了五个小组,但是出发的时候,还有一个组没有看见?
还有,整个活动报名的人有50人,每人又带了一个小伙伴,总共人数是整整一百个,剩下的75个人呢?
他们,到哪儿去了?
听斯渊这样一分析,我才开始觉得,我们此行并不是什么浪漫的旅程,绝对是充满了险恶。
最重要的是,出发的时候,张磐好像也没有说前面这个活动,到底是做什么的,能有什么样的好处,最终怎么影响到结果……
而我们,却跟一帮傻子一样,突突突就冲了,甚至大家还想着各种各样的办法,去坑另外的人。
这些,都很诡异!
“真操蛋!”想起这些膈应人的事情,斯渊感觉有点不舒服,他说格老子的我们是犯了哪门子的贱,居然花这么多的钱,来做这样的傻事,受此等苦楚。
早知如此,悔不当初。
不过,都已经走到了这步,我们只有又收拾收拾了心情,继续赶路。
都说望山跑死马,在我们款洞更是这样的。
明明那烟火升起的地方就在不远处,但是我们走了这么久,就是总是还差一点距离。
一直养尊处优的郭丹,哪里吃过这样的苦,她一路都在说,妹儿这辈子都不会再参加这样的鬼活动了。
而那李昌虽然说昨天夜里被收拾了无数棒棍,倒是却看不出什么影响,依然精力充沛的样子,背着三个包包跟在郭丹的后面,整得那郭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现在也不合适啊。”郭丹对李昌说,李昌的感情她能够理解,也挺感动的,要换在城里面,她也不介意约一约,打打友谊赛,就当人生消遣,但是现在在这个深山老林中,怕是不方便也不合适哦。
“莫得关系的,我等姐姐。”听到郭丹这样说,李昌乐开花了,他赶紧说这些都不要紧的,只要郭丹有意,就够了。
咋咋咋,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死皮赖脸的人。
看来,胆大心细脸皮厚的泡妞秘诀李昌是完全学会了,也运用出了成果。你看看那美妇郭丹,昨天下午才说绝对不给机会,今天就松口了哟。
缠字决用得好。
倒是一直不说话的严新,眼里神光得很,他时不时就把小黑给拉过来,动不动就捶上一两拳,让他交待组织方的意图,还威胁说再不讲就把小黑绑成个粽子,丢在山上任由耗子啃……
“哥,我求你了嘛。”每当严新一举起拳头,小黑就会抱拳求饶,说他只是一个屁大的监察者,根本就不晓得什么规划不规划的。
他还主动抢过了我和严新的背包,一左一右挂在了肩膀上。
唉,我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窝囊的监察者。
就在这样欢乐的气氛中,我们慢慢地向着山上行进,中途还休整吃了一顿早餐,把那热乎乎的方面面连汤汁都喝了个干干净净。
我发誓,我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方便面。
当然,中间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,那就是李昌去林子里出大号的时候,被那不知名的蚊虫叮咬了一口,肿胀得快要连昨天已经尿了的裤子都穿不下去了,惹得郭丹笑得跟朵花一样。
野外有风险,拉粑需小心。
这样的经历,倒是对苦闷的行程有了一定的调剂,让我们不再那样艰难,忘记了些许艰辛。
“到了,就在那里。”终于在中午的时候,我们来到了之前发出青烟的地方。
这个是一片小小的耕田,还不足500个平方米的样子。
我不知道是谁能够有这样的毅力来这里耕种,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,来防止鸟兽破坏收成;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,要不是被逼上了绝境,谁都不会这样辛苦跑到大山里来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