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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小黑这样一说,那个邓微胖也聪明地闭嘴了。
不说话!
邓微胖是一个会来事的人,一听说事情不妙,他立即就不再说话。
能当上小组长的,怎么可能没有一边本事?
有什么事情,过后再交流吧,哪怕现在有点受委屈,也不算个什么了,天大地大,形势为大。
对于小黑有意无意帮助新到的三个“俘虏”这个事情,我们还是采取了默许的态度,人活在世上,怎么可能没有个把朋友,又怎么瞬间就变得陌生和冷淡?
总有些情,是抹不掉也忘不干净的。
吃干抹净那些人,不是圣人就是禽兽。
就这样,在磕磕绊绊中,我们又朝旁边走了3公里的样子。
一个多小时后,最终才来到了那个休息点。
这回能这样快,一是路变好走了,再一个也是不再爬坡,走的是平路,所以大家的体力也够,不费什么劲就赶到了。
路上,甚至都有点欢声笑语了,李昌也不再捶小黑,郭丹还是那样叽叽喳喳。
那休息点倒是安逸,在山的另一面,跟集中点隐约是对称的,不过这里有很大的一个坝子,坝的一边是一条潺潺小溪,另一边则是一栋全新的两层楼的小木屋。
看得出来,木屋是刚刚树起来的,是用的活动结构那种最新的手段,即装即用、即拆即走。
大手笔啊。
而更让我们吃惊的是,在我们之前,居然有很多的队伍已经在这里集中了,他们在坝子的周边支起了一排排的帐篷,三三两两围在火堆旁边,而那火堆上,有那层次分明的五花肉、干巴巴的红牛肉、肥瘦相间的排骨,有猪肝、有粉肠、有猪头肉,还有那韭菜、豆腐、茄子,有的烤得外焦里嫩的,滋拉滋拉地滴油。
哎哟,早晓得这边是这么个情况,说什么我都会早早就来了,就算是折断我那卡片,其实也无所谓啊。
大家花钱来寻乐子,其实不就是想要过现在这样的生活吗?拼死拼活地在山上斗得死去活来,又有个什么意义?
你不看,现在光头杨勇进不是和那个络腮胡就凑到了一张桌子上,一起喝酒划拳了吗?
看到这些,我就有些郁闷,合着组织者设计的这个规则,就是越渣的队伍越早享受、越优秀的人越在后面吃土?
不过,我们也没有多少的怨言,而是默默地跟在斯渊的背后,来到那小木屋中,去寻找那组织者张磐。
穿过那坝子的时候,我们这个组还是引起了骚动,当然并不是因为我长得帅或者是那郭丹长得美,而是那邓微胖他们三个手上的手铐,实在是太显眼了。
把集中点的接待人员都给抓了,这伙人到底是有病还是变态?
而那光头杨勇进更是惊讶得老半天说不出话,直到反应过来后,才一口老酒喷在了对面络腮胡的脸上,两人又因此在那扯了好一段时间。
我们,好像是出了一个大风头。
就连张磐,也觉得大大的意外。
当我们押着三个人,来到了张磐的面前的时候,这个什么副会长的脸上,充满的是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经过斯渊的一番解释,外加小黑和邓微胖他们红着脸的说明,张磐最后才明白了是怎么样一回事。
“我说哥几个要不要这样猛?”张磐惊讶地说。
张磐说,看来以后他都要注意啊,要是不注意的话,说不好我们几个会连这个木屋都给端掉了去。
“还有妹儿我也不差的哦。”这个时候,一直笑得跟一朵花的郭丹冒头出来,说张会长你别全部把功劳算在几个哥哥的头上哦,我也算是出了力的嘛,起码还不是那么丢脸。
是的,她倒是没有丢脸,只是把我的队伍快要整崩了,你看李昌现在都不知道,到底他的主子现在姓啥名谁呢。
哭笑不得间,张磐请我们打开了三人手上的手铐,然后叫来另外三个人,由小黑带着回去集中点继续等人,毕竟在我们的后面,还有几个小组没有到达,总不能把别人荒在那里傻傻地等,连口水都没有喝的。
至于之前那三个被我俘虏的小伙,肯定是要接受暴风雨般的惩罚的,因为在我们出门之后,听到了那张磐狮子一样的怒吼:“你们特么真长脸啊,居然在那接待点里看片子?”
“看片子也就算了,你们还一起看?”
“一起看也没有什么不行,错就错在你们居然一点警惕心都没有了,被别人给一窝端了?”
“我们的脸往哪里放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