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磐越骂越激动,到最后脏话更是连珠代炮地给说出来,不过因为我们已经被人客客气气请了出来,也不好意思再去看老邓他们几个出洋相。
可惜了一场戏。
终于,我们到站了,也过上了啤酒烤肉的生活。而且那啤酒是整箱整箱的,烤肉是随意上的,只要你肚子能够装得下,就算是吃光了整个基地,那就算你赢。
我们坐了下来,开始享受美妙的生活。
可能是觉得一路上自己添了太多的累赘,也可能是觉得刚刚在张磐那里贸然贪功不好意思,所以郭丹就主动站了出来,帮我们承担起了烤肉的任务。
与之相反的是,那个原本烤得一手好肉的严新,现在就跟完全不懂厨艺的人一样,先是进帐篷睡了老半天,直到最后肉都烤熟了,才慢悠悠地钻出来。
倒是那舔狗李昌,不停地围在那郭丹的周围,手忙脚乱地帮忙,虽然说做不上什么,倒也生火搬桌出了不少的力气。
人这个东西啊,一不要脸起来,就什么都放得下了。
然后我们就慢慢享受着成果,谁都没有说话,享受着这个难得的宁静。
吃着香喷喷的五花肉,喝着柔软的啤酒,我才感觉到了什么叫幸福,在经过一天半的艰难后,现在的平静在我看来,那是比黄金还要宝贵的。
给个神仙都不换。
或许,这个才是主办方把我们集中在一起的比试的重要意义吧。
虽然说大家是来赌博的,但是也总得要追求一些幸福和美好是不是?
赌徒也应该有文学家的修养嘛。
我这样的胡思乱想,一直到最后杨勇进前来打岔的时候,才被迫给中止了。
“我尼玛,你们这组太猛了啊。我尼玛,居然神奇般地把我们都拿下了。”杨勇进一过来,张口就是那句很不好听的口头禅。
不这样说话你会死吗?
杨勇进一过来,就举起了手中的啤酒,他说我老杨不服天、不服地,只服那些有本事的人,你们能把我收拾得服服帖帖,在我这里那就是大本事,那就是值得尊敬的人。
虽然我们很不爽这个光头,可是人家现在话说得这样透亮,那我们也实在没有办法再板着一个脸,只有端着酒杯站了起来,客套客套。
哪里哪里,运气而已。
对于我们的客套,杨勇进并不就觉得我们说的是对的。他还是跟严新多喝了一杯,看得出来,这是一个明白人,他知道自己小组的失败,跟我们小组很多人都无关,或许在他的内心里,只是承认输给了严新一个人而已。
我们,其实只是那个配……
喝过两杯过后,杨勇进就不再打搅,又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之中去,而我们也吃喝了一会,最后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睡觉。
毕竟,谁都不是酒囊饭袋,专门出来混吃混喝。
一夜的折腾,让我们大家都极度需要睡眠,尤其是被郭丹挂臂一晚的我,更是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。
因为现在我已经不再有睡眠顾忌,那郭丹早就被张磐他们分了出去,跟几个女人在一起,远远离开了我们。
据说,我那是睡得天昏地暗,鼾声震天。
直到晚上严新把我叫醒来的时候,他都还在跟我讨论这个事情,说那鼾声其实是一种病,有不少的人因此曾经突然断了呼吸,窒息了过去,让我有空的时候到医院去看看,能不能把这个病给治疗了。
听到严新这样一说,我除了有一些感动,还感觉到很不好意思。
毕竟严新脸上,那是有一个大大的黑眼圈。
对于他来说,那是煎熬了。
严新叫醒我,并不是喊我回家吃饭。他跟我说,现在已经是晚上9点了,队伍已经全部集齐了,张磐他们张罗着要开一个篝火晚会呢。
“你说啥?都9点了?”听了严新的话,我顿时就觉得自己跟那肥猪一样,居然睡得这么久、这么香。
揉巴揉巴眼睛,我带着刚刚睡醒的倦意,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了坝子中间,那啥篝火晚会,即将就要开始了。
主办方在坝子的中间,燃烧起了一堆大大的柴火,火堆熊熊燃烧之际,把每一个人脸都映照得红扑扑的,还是那诱人的烤肉,不过我看着硬是没有一点胃口,只拿起了一罐啤酒,慢慢抿了起来。
毕竟,肉吃多了也腻。
为了烘托气氛,主办方真的是费了不少心,就连那花大力气特意搞来的发电机都给关闭,只留下了火炉的光亮,那张磐正围绕着火堆不停地跟大家说话,说是请大家不要客气,在活动第一个阶段结束的时候,尽情地享受欢乐。
啊,什么个情况,第一个阶段就这样结束了?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