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有点伤心?”我指着场地中央围着郭丹转的李昌,问斯渊说。
此时的郭丹,也是已经调整好了情绪,关掉眼闸里的眼泪,恢复了他那快乐而诱惑的样子,引得一大串的男子跟那舔狗一样,围在他的身边转来转去。
而那李昌,就跟她的身边,寸步不离的,虽然他不能阻止郭丹的高调,却也抵挡了不少人的孟浪心思。
这不仅彰显了郭丹的价值,更是保护了她的平安。
郭丹似乎很享受这样的“护花使者”服务,就变得更加活跃、更加吸引眼球了,都快要成为了场地中央最显眼的人。
“有什么呢,人心就是要试一试才知道的。”或许是度过了最初了震怒,也或许是经历了认真的思考,斯渊现在已经平静了下来。
他跟我说,其实那李昌原本是一个很好的人的,不管是从业务上、还是忠诚度上,都是没得话说,对那金钱也看得很淡。
斯渊说,这次李昌这样反常,也提醒了他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,他不能强求别人事事都跟自己一样。
哪怕是亲兄弟,最后都是要分开的,能陪伴自己走完一生的,只有那父母、老婆和孩子。
搭档既然要飞,那就让他飞好了。
可能是想通了这个关键环节,斯渊的心情也变得好了很多,他甚至问我说,我能有什么样的办法,让李昌能够成功拿下那重庆娘皮,带会家中滚床去吗?
我双手一摊,表示无能为力。
我能有什么办法?除非把李昌变得跟我一样帅、一样有才……
“哎,随缘吧。”可惜,斯渊没有听到我内心的语言,要不然我还真想看看,他被我打击到的样子,尤其是被我的帅气和才气震惊的样子。
“明天就要各奔东西了,先敬一杯过往?”这次轮到了斯渊举起了杯子,他跟我说不管怎么样,我们曾经肩并肩地战斗过,不管以后是不是要面对,起码过去是朋友。
我说你扯淡呢,不仅仅是过去,还有将来,我们都一定是朋友。
我还拍着胸脯表态说,要是明天的斯渊要像杨勇进一样,对我进行伏击,我也绝对一动不动地,伸出那双手来,任他将我绑走。
对朋友,就要献出两根肋骨嘛。
我的话,引得斯渊哈哈大笑,他说好,那就这样说好了,一辈子的朋友,能够两肋插刀那种。
然后,他又摇了摇那啤酒罐,抿了一小口,在嘴里转了老半天,最终才吞了下去。
神经病!
期间,我还和斯渊对明天接下来的安排进行了一次探讨,毕竟刚刚张磐并没有讲得很详细,只是说明天就是一个30公里的越野,按照到达距离先后排定名次而已。
跟上一次不一样,张磐特意强调了一下,说是明天的越野绝对没有任何认为安排的障碍,完全就是跟天斗、跟身体斗。
听到这里,郭丹差点就又哭了。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女性来说,30公里是个什么概念啊。
还好最后张磐才解释说女生另算……
“对于我们来说,明天就是比野外的技巧了。”斯渊告诉我们,现在这样的比试,已经完全看不懂了,都不晓得那组织方,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,真要是这样比这些技能下去的话,还不如让严新他们来一场,一比定乾坤。
对于斯渊这样的说法,我表示一千万个赞同。
我觉得,何老四和朱三,肯定是脑门进水了,居然组织着我们,在这个荒郊野岭的,来这样一场类似军队大比武一样的训练,这个基本就没有意义嘛。
我更是有点垂头丧气地认为,我是当了一个假的卧底,对于别人来说,卧底不是轰轰烈烈吗?
香港电影绝对不会这样演的。
这个甚至连万毅我们两个在溶洞里对朱三那一次都不如啊,毛毛雨啊。
既然有一样的想法,我和斯渊就越聊越对脾气起来,两人就不停地对付那啤酒,喝光了的时候还把那罐子朝天上扔,就为了听了罐子落地的时候哐当哐当的响声。
这个就是我们无声的抗议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