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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磐宣布的事项,对于我们来说是有一点那么的突然,有一点那么的措手不及。
第一阶段的结束,也就意味着这个团队,立即就要散了。
斯渊、郭丹和李昌,刚刚跟我们配合了不久,就要走上了各自为战的道路。
所有的默契、所有的协同,还有那所有的不快,都要在这一次分手过后,化为一阵清风,成为尘封的往事。
就算是有不舍,还有那牵挂,也都会跟轻烟一样,再也串不起我们之间的关系。
但是,对于组织方这样的安排,我们倒是也能理解的,毕竟张磐说得很清楚,我们这次又不是搞什么集体行动,总得来说是要明算账的,单个的战斗体,那就是单个人的成绩,绝不搞什么大锅饭的。
虽然我比较喜欢吃大锅饭,但是我也不拒绝记公分。所以这样的宣布,虽然有点措手不及,但是也没有太多的悲春伤秋。
是条汉子就终究要立门户的。
更何况,张磐还宣布了一个令人有些兴奋的消息,我们这个小组由于表现实在过于妖孽,所以被组织方评为了“最优秀”的一个档次,按照他们的说法,在后期的结算上,我们一定会得到极其多的加成。
当然,也不是我们一家独好,在十个小组中,就有两个这种“最优秀”,另外那个小组的情况我不是很熟悉,据说也是平推了一切牛鬼蛇神,一路毫无阻碍地来到了这里。
听到张磐这样宣布,李昌还是有点不舒服,他神叨叨地说,既然是讲个“最”字,那不如把我们两家给集中起来,针尖对麦芒,大家来溜一溜,分出个高下,方能对得起那个最字。
不过,他这样的说法刚刚一出口,就遭到了斯渊无情的嘲讽。
斯渊问李昌,说你真的是被那个妖精把脑子弄成了浆糊是不,不要以为有那三两力气就可以跟那螃蟹一样横着走,也不想想要是没有人家严新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,李昌你在蛇窝的时候,就不是尿裤子了,怕是连那金黄的粑粑,都会拉得满裤子都是哦。
听到斯渊又说了这一出臭事,李昌顿时就连话都说不出来,连忙解释说那只是一个意外,他刚好被击中了死穴而已,要是换个方式而不是玩蛇的话,他绝对是一个战力杠杠的人。
当然,虽然嘴上这样说,但是他也就从此再也没有提起那再去跟人比斗的事情。
人,贵在有自知之明,既然曾经尿过裤子,你就不要想着,自己还是那个牛波伊之人。
还好,张磐他们还是比较人性的,给我们五个组员都给了一样的评定,要不然我觉得,可能所有的分数,都要被严新包圆了。
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,接下来当然就是话别。
尤其是那个有天生嗅觉、话多得近乎呱噪的郭丹,更是哭得跟个失去玩具了的小朋友一样,也不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,鼻涕口水一起就流下来了。
郭丹说,虽然她没有作出个什么贡献,但是她还是很骄傲,跟我们度过了那两天一夜,绝对不会忘记了我们战斗过的每一个细节。
这个时候,李昌终于找着了机会,把自己的肩膀给献出来了,让郭丹靠在上面擦鼻涕。
对于郭丹这近乎与神经质的表现,其实我们觉得是有点过了,不过就是几关小考验而已,根本就是毛毛雨嘛,非得要痛哭流涕来纪念吗?
报这样想法的,绝对不止我一个人。
不过或许是出于教养,我们还是象征性地每人安慰了郭丹几句,来了一个蜻蜓点水的拥抱,最后跑得远远的,找了一个阴暗的角落,聊起了明天,聊起了未来。
行百里者半九十,接下来,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怎么能现在就开始庆祝、开始伤离别呢?
毕竟,那个巨大的赌局里,还有那么多的金钱,等待着我们去瓜分。
而巨额的金钱背后,就是那纸醉金迷的人生,香车美女,显贵无比,再不济也是能够保证丰衣足食,衣食无忧一辈子啊。
虽然说,不管是输赢都没有我的份,但是已经深度入戏了的我,想想也还是可以的。
跟我来到这个角落的,还有那斯渊,一个沉稳、精明到令人害怕的男子。
“走一个。”我端起了手中的啤酒罐,噗呲一声打开拉条,跟斯渊碰了一碰,趁着那碳酸气还没有挥发的时机,咕咚咕咚就下了一大半。
爽啊,人生不就是这样子吗,能够在一个不确定的时间里,找到一个合适的喝酒对象。
斯渊不像我,对于饮酒他有着自己的方式,哪怕是现在喝的是听装的啤酒,他也表现得跟喝那法国红酒一样,先是轻轻地摇了摇,然后慢慢抿了一口,让酒在嘴中停留了一下回,滋润了舌根和喉咙之后,才往那胃里送去。
神经病!
不过,这些都是一些小细节,并不能影响我和斯渊之间交流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