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搞完手上一些杂活,我和严新也出发了。
说是“也出发”,那是因为在我们之前,其他人早就争先恐后地跑得精光了,包括那看上去非常沉稳的斯渊和李昌组合。
经过张磐细致的讲解,现在每个人都已经知道,所有的阶段对于我们来说,都是关乎切身利益的,而且这个数额看上去还不小。
有利益在驱动,又是比单兵素质,那还犹豫什么,能冲就冲呗,早一秒是一秒。
古话说的好,早起的鸟儿有虫吃。
不过,跟我在一起的严新,却报着不同的看法。
他说,事情不是这样看的,有的时候人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,不能当鸟,反而要当虫:虫儿起得太早了,注定要被那早起的鸟儿吞进肚子里去。
所以,选择猥琐发育,其实也是一门技巧。
从营地出来,已经是上午9点的样子,太阳铺洒在大山上,那翠绿翠绿的山林都给涂上了一层亮金色,一股股的水汽从难林间冒了出来,又给人以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,尤其是上蹿下跳鸣叫不停的鸟兽,更是让我们体验了到了自然的活力。
只不过,堆积在地上厚厚的树叶,冒出了一股股腐烂的气息,以及那空气中的湿热,着实也让人感觉浑身润润的,有一些不舒服。
我和严新一点都不着急。
用严新的话来说,不是他吹牛,要说起丛林越野,整个活动中的其他99个人都是渣渣,他就算带着我也能轻松地把所有人给击败。
能不能客气点?
毕竟,我的心是肉做的,会痛啊;我脸也是肉做的,会肿嘛。
而且,严新似乎还有其他的看法。
“我高度怀疑,事情有蹊跷。”一边走着,严新一边对我分析说。
元芳,你又有什么新的发现了?
对于严新观察到的蹊跷之处,让我很是兴奋。我说你又发现了点什么哦,难道接下来的第二阶段,还会比之前更加刺激、更加精彩吗?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严新很认真地跟我说,从他现在的观察来看,整个活动本身都充满着一种很诡异的味道。
有蹊跷!
严新进一步地解释说,从活动目前到现在的情况来看,跟本就不像是一场纸醉金迷的赌局,更像是一个大型的拉练,而且他隐约能够感受得出,这个活动的组织者根本就不是江湖中人,更有点像那部队里的魔鬼教官。
对了。
严新这样一说,倒是把我这几天的各种疑虑给点通了,我一直都觉得,这个是个拓展活动,离之前陈恚万笑天他们说的生死赌局,有太远太远的差距了。
“不过,也有一种可能啊,那设计者或许就是魔鬼教官退役的呢?”我认真地跟严新说,像何老四这样的人,在整个山南省那基本是呼风唤雨的,什么样的人才不能招揽?
“对于这个,我是不信的,而且我现在还在寻找更多的证据,来击败你的判断。”对于我的话,严新一点都不捧哏。
之前在万毅他们面前的时候,他出于要配合我演戏,所以对我还算是看上去那样地尊敬,但是现在只有两个人了,他根本就不鸟我,连面子都不想给。
毕竟,他可是非常厉害的兵王退役下来的特警,而我则是穷乡僻壤的村警而已。
就算是在思想高度发达,自由平等意识深入田间地头的今天,那等级意识,还是或多或少存在的,
严新的反驳,并没有太多的理由,他只是说他不相信在现在的治安环境下,还有人能够在这里、这样大张旗鼓地搞什么豪赌,简直就是一个笑话。
你当我们国家的这么多暴力机关是个摆设吗?
眼见严新这样讲,我也不想说什么,毕竟我们此次的目的很简单,就是把那何老四和朱三给抓了,然后就算完成一项任务。
至于有什么样的蹊跷,那根本就是陈恚和万笑天的事情,与我有什么关系呢?
既然是下属,那就要做好执行,其他的随他去吧。
话有点不投机,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,我和严新也没有多少交流,两个人低着头,闷着不说话,一个劲地沿着先前部队走过的路,快速向前行进。
这个时候,我就变得万分想念万毅,我想着要是我能够和他在一个小组,那该得有多好啊。要是那样,我们就能从天上吹到地下,从北边侃到南边,甚至少女聊到少妇,也能把一些羞人的小事情、小姿势,都拿来讨论一二。
人的一生,非常需要一个能聊姿势的损挚友。
山上本就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就有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