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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样诡异的状态下,我们向前行进了差不多有25米的样子。
“快到了!”正当我还在纠结的时候,土保说话了。
放眼望去,眼前却是一个山洞。
黑乎乎的山洞。
“就这里?”严新用很不理解的表情,说是不是搞错了哦,我们要去的地方叫韭菜坪,隔这边十万八千里的,要从这个洞子钻进去的话,怕是要进到地底下,去到那阿鼻地狱了嘛。
“莫乱讲喽嘛,要得罪土地神仙的。”听见严新这样一说,土保顿时就有点慌了,他连忙做出一个让严新禁声的手势,还诚惶诚恐地对着洞子作了三个揖。
土保是很虔诚的,那腰都要弯到地上去。
“你乱说什么呢,这个是我们村子里的神仙洞!”土保抬起头来,顶着严新的语气呛了,说要不是看在他老爹的吩咐上,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带我们走这条路的,要是我们还有什么不情愿的话,大家还不如现在就分手,随便我们怎么想,他都不会管。
气氛有点针尖对麦芒。
“好说,好说。”眼见气氛有点不对,我连忙出来打圆场,说土保小哥你不要见怪,小严兄弟这不是看天色有点晚,所以就有点着急而已,语气有点不好,请不要介意。
我不得不出来圆场,现在都已经日头开始偏西,再原路折返回去的话,怕不是要等我们走到韭菜坪的时候,大半夜都不止了呢。
那样的话,朱三和何老四早就带着那些先前到达的人,飞到哪里逍遥快活去了。
肩负着重大的职责使命,我们不能这样任性。
“什么人嘛,好心不识驴肝肺。”听我这样一说,土保好像是气消了很多,脸色也稍微好看了一点,不过嘴巴上还是一样不留情面,继续念念叨叨的。
严新的脸色也不好看。
可能是觉得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带我们进去也不好,所以土保也给了我们一个解释。
他说,我们现在在的这个山洞,就在韭菜坪的背面,穿过这个山洞到达另一面,就能居高临下看到那韭菜坪,往下走上三公里,就直接到那地方。
土保还指天对地地发誓说,这条路除了他们村子的人,全乡全县能了解的,应该不超过五个。
看来还真的秘道。
“等一哈我们进去了,你们一定要镇定,一定要诚心,晓得不?”解释完这些,尴尬的气氛也差不多消散了,土保就跟我们说,一会我们一定要保持一颗尊敬的心态。
我真不知道,为什么要保持尊敬的心态,也不知道什么才是尊敬的心态。
不过,胆大日龙日虎,哪怕是刀山火海,趟过去就是了。
“走喽。”土保也是一个好玩的人,说完这些,他就从那个满是条纹的包包里,摸出了两根大大的红蜡烛,并掏出两个火石,敲敲打打地准备点火。
“哐哐哐……”
火石,在我们这里也叫做“火镰岩”,是过去还没有打火机的时候,村民们用来引火的东西。我隐约还记得,在我年纪还小的时候,老人们经常用这个来引烟袋,我也有幸试过,不过倒是一直都玩不好。
原始级的生产生活工具。
“用这个吧。”眼见土保在那里敲得有点艰难,我连忙掏出衣兜里的火机递了过去。
有现代化的工具不用,一来折腾,二来是有病吧。
“慢慢来,急不得撒。”土保拒绝了我的火机,他说这个火镰岩是敲门的,要是点得燃就是祖宗同意我们进洞,要是点不燃的话,那就是我们的命格不和了。
命格,这个有是什么呢?
我现在恍惚觉得,我们跟一个很不靠谱的神经病,在玩一场一点都不着调的游戏。
不过,可能是由于经常还做点善事,也或者是天生命格相符合,土保敲敲打打了三分钟,终于有一个大大的火星落在那蜡烛的烛心上.
“呲啦”一声,蜡烛点燃。
“祖上是有眼睛的,你们做好事他们看得见。”土保一边小声说话,一边用双手形成一个保护圈,深怕那山风一吹,就把蜡烛给搞灭掉。
怕那个时候,土保会觉得是祖先反悔了呢。
“进洞喽……”
等那蜡烛全部燃开之后,土保就弯着腰,带头走进了洞子。
我和严新满脸楞逼的样子,小心翼翼地跟着。
洞子里黑乎乎的,那一根小小的蜡烛照明度根本就不够,我感觉那能见度,绝对不会超过三米的样子。
不过,跟外面阳光火辣不同,洞子里面却干爽得很,一点都不潮湿,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,就感觉这样的温度和湿度,真是一个天堂一样的地方。
土保在前面走,他一句话都不说,只是时不时给外面比一个手势,让外面跟紧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