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?”前行了差不多30米之后,在我前方的严新,突然有意地放慢了脚步,悄悄在我耳边说。
我早就感觉不对了!
外面进洞来了之后,一直就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响,有点像那长虫在爬,也有点像那耗子在四处奔跑,或许,还带着撕咬?
而且,越往前走,这样的声音就越来越明显。
怕不会是有鬼吧!
我的心里,不由得想起这样的可能来,虽然老人们常说,在白天的时候,鬼魂们一般是不会出来的,但是现在我们处在的地方,并不是可以简单就用白天来形容的啊。
再说了,在这样的苗疆大山中,谁又能保证不会有那山魈、绿毛猴子这样的不明生物?
虽然头上还在冒着汗水,但是我觉得背上凉飕飕的,越来越冷。
我真的很害怕,想象着背后突然就伸出一只手出来,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肩膀:
“大哥,您来了啊……”
我的天呐,这个太吓人了。
想到这里,我连忙摸了摸背包,想要从里面寻找出一样能够防身的东西。
手上有武器,心中才能安稳。
我摸到了一只电筒。
真是的,我都忘记了这一出。上午出发的时候,严新我们两个由于害怕不小心落伍了,夜里赶路不方便,还真的特意搞了两颗小手电。
我的心里,不由得骂自己傻:有这个东西,我们还要那蜡烛干什么?
就跟遇到了宝贝一样,我拿出了那只手电,按下了开关,往四周照了一圈。
“啊……”
我刚刚把电筒打开,瞬间的强光亮得让人睁不开眼,在我还看不请事物的时候,严新就尖叫一声,朝我扑了过来,把我抱得紧紧的。
“有鬼啊,有鬼!”严新就跟冬天里掉进了水塘一样,浑身只打颤,牙齿“咔咔咔”地响。他说,周边有好多好多的骨头,白生生的,还有那被吸血鬼吸敢了血的尸体,已经干瘪得像那漏气的气球一样,还有好多明晃晃的眼睛,咕噜咕噜地在转……
听到严新这样一说,我连忙睁开那被强光刺激得有点刺痛的眼,拿着电筒往四周照了一圈。
“扑扑扑扑……”
一阵阵声音从顶上传了下来,无数的小东西尖叫着,从我们的身边掠过,有的还撞在我们的身上,尖尖的爪子划得人好疼好疼。
借用那杨勇进的一句话,我尼玛,这些是什么?
“不要咬我啊……”现在严新的双手把我箍得更紧了,真不愧是兵王,我被他有力的双臂箍得话都快要说不出来。
“完了……”一边感受着严新给我带来的阵痛,一边想象着刚刚看见的恐怖场景,我心中一不禁感叹着。
最终,我们还是进了这个圈套里来了吗?
张磐那个龟儿子,不说第二个阶段的考验,只是单纯地考体力和越野技巧吗?
白骨、尸体、不明生物,这些都是什么啊?
到现在我隐约有点想得通了,一路上的系列事情,不就是一个局吗?是何老四他们为了我们,而设计的局而已。
毕竟,面对这样巨额的金钱,又有谁能不动心呢?要是把我们这些人都做了,那上亿的资金,不就流到了他们的手中?
还有比这个来钱更快的方式吗?
不过,让我可气的是,居然连土保这样的村民,都已经被他们给收买,成为了这个圈套中的一环。
更加搞笑的是,我和严新两个人,居然还傻乎乎地浪费时间,去帮忙他把那阿龙保给抬到卫生院去。
被人卖之前,还要给人先做上一顿苦力。以后到了阴曹地府那边,我们怕都不好意思给阎王诉说自己的死因吧。
或许,要不了多久,我们就变得跟那干瘪的尸体一样,慢慢被这些不明生物把鲜血吸收殆尽,成为一具干瘪的尸体,再经过几年的老鼠撕咬,最后只剩下一具白森森的骨头。
而且,在这个别人找都找不到的山洞中,怕是再也没有人能寻找得到我们,到了那最后,哪怕是陈恚他们都没有办法,只能在户籍本上写上“失踪”两个大字,是不是?
再见了国哥,再见了何华华,再见了灯红酒绿的美妙人生。
我的心里,写满了绝望。
“哈哈,你们活该。”
正当我绝望到底的时候,一张狰狞的脸露了出来,呲牙露齿对着我和严新说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