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这个给你!教授的事你想去便去好了,无需过多顾虑我。大不了我去苏曼那里呆几日,有保镖,我最近也有许多行程,几天而已,不会有事的。”
祁初心里惊讶又感动,这件事他只字未提,钟离却早已洞悉了一切,默默的做好了说服自己的准备。他祁初何其有幸,能有如此懂他,爱他的良人伴在身边。
“那这是什么?”祁初紧了紧自己的手臂,将钟离拥的更紧了一些。
钟离微微有些娇羞,半垂下头,道:“我们那时男女结为秦晋之好,便会取二人的头发各一束,编在一起,取结发之意。意寓永结同心,百年好合之意。”
“哇,你突然来的表白,为夫有点吃不消啊!”祁初假装吃惊。
“什么,什么表白啊,这个,这个……”钟离被祁初这副欠揍的模样气的牙痒痒,又羞又恼“这就是让你带在身上的!”后面的话,钟离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都现在了,还害羞!”祁初刮了一下钟离的鼻子。再也扼制不住身体里汹涌的情义,把钟离打横抱起来,就往卧室里走。
钟离猛地被抱起,不能的环住了祁初的脖子,料到祁初要干什么,娇羞的在祁初怀里念叨:“还早,还早!”
“嗯!早睡早起,身体好!”
……
第二日送走了祁初,钟离和苏曼便赶往电视台,今天有一个通告是做客调频直播间,宣传新专辑的同时普及民乐。
整整一下午的直播,钟离表现的异常出色。不得不说这五年多时间,钟离的进步飞速,很多新生的词和梗,竟然都学会了。很少出现鸡同鸭讲的情况了。
“小白?”刚出直播间,钟离就见到了等在门口,一脸颓废的裘亦白,神色难过异常。“发生什么事了?你这么赶到这儿来了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