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“不是的,一定不是的!”钟离坚持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错,佛家有云,相由心生,若裘迟真的是这样一个表面和蔼可亲,内里阴狠手辣的人,必然不会是那般面相。
“还记得山河图上除了汪成霖的两滴血之外的那小滩血迹吗?”裘亦白斜了钟离一眼,继续道:“若我想的没错,那小滩血迹就是我娘出车祸时吐在上面的。”
钟离的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庞大信息搅的乱作一团。沉思了好久,这才大致理清楚了其中的关系。按照裘亦白和裘明的说法。裘迟知道知家负责守护山河图,便找了借口,几番周转,看中了这个寄养在北京知家的远房表亲的女儿知希,特意找了媒人,假意到素顶斋说媒牵线,促成了和裘明的婚姻。知希生下裘亦白后,不知什么原因,知希拿到了那副山河图,并在回家的路上,车祸身亡。随后裘迟逼着裘明烧毁了知希生前所有的东西,此事就此打住。直到五年前,突然有知道内情的人出现,逼死了裘迟。
“此事尚有疑点!”钟离语惊四座。“其一裘老前辈手上并无摘星记,他从何得知关于五件法器甚至是山河图如此详细的信息,从而寻找知家的。其二裘老前辈并非他杀,显然是那个约他出去的人做了什么,才让裘老前辈在无任何外伤的情况下,突然发病心脏骤停而亡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爷爷的背后还有幕后推手?”裘亦白发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。
“嗯!还有一件事我始终相信,那就是裘老前辈再把图穷匕给我的时候,是真的做了不打算回去的准备!不然的话他大可不必理我这陌生人!或许他利用了裘先生的婚姻,但我相信他也一定备受折磨,如果不是悔入心肠,又怎么会见到信中的知希二字就义无反顾的去赴约呢!”
话说着,钟离走到裘亦白身边,蹲下身,握住裘亦白的双手,真诚的眼睛里透着希望的光,“初入一个完全陌生的地界,那种慌乱无知,茫然失措有多害怕,恐怕没人能比我更感同身受。我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,一点点能回去的希望都是天。人非圣贤,放下,才能被放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