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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车。”他说。
楚辞往后退了两步。
厉子期皱眉:“怎么……”
楚辞抬手去拉车门:“家人来接我了,那我回家了,拜拜。”
她上了副驾驶,摆了摆手,车子慢慢驶离。
厉子期一直看到车子拐弯再也看不见,又转身上了实验楼。
车里,只有车子行驶发出的呼啸声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楚辞上了车,连安全带都没有系,只抬眼看着窗外不断后掠的树木。
迟峻找了个地方把车靠边停了,倾身过来她把安全带系上,没说什么,只是在她唇角轻轻亲了一下。
车子重新发动,楚辞闭上了眼睛。
到家的时候,迟峻才发现楚辞睡着了。
他凑过去,透过车外的灯光,仔细看楚辞的脸。即便光线不是那么明亮,也能看出楚辞脸上的憔悴和疲乏。
他无声地叹了口气,抬腿下车,又去了副驾驶,小心地把人抱起来。
他一动,楚辞就醒了。
她推开他,伸手拢了拢头发: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说着,她一侧身,从迟峻身边下了车,径自往里面走。
迟峻关了车门,不发一言,在后面跟着她。
两人进了电梯,都面无表情,薄唇紧抿。
进了家门,楚辞换了鞋径自往楼上走,突然,她停下脚步,回头去看。
迟峻站在大厅里,抬头看着她,一动没动。
她嘴唇抿了抿,开口:“我累了,先去休息。”
她又上了两层台阶,没回头,继续开口:“今晚我睡客卧。”
等她上了二楼,一直要走到自己原来的卧室门口,才听到楼下传来一声轻轻的“好”。
声音很小,楚辞怀疑是自己听错了,或者是幻听了。
但她实在太累了,进了房间,匆匆洗了个澡,就趴在了柔软的大床上,一动都不想动。
朦胧中,好像有轻轻的吻落在额头,她抬手蹭了蹭发痒的地方,翻了个身,薄毯被压在腿下面,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身。
似乎有个熟悉又安心的怀抱靠过来,楚辞下意识找了个习惯了的舒服位置,脸颊还蹭了蹭,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。
一夜好眠。
早上醒来时,还没睁开眼,楚辞就被久违的舒适和慵懒重重包围。她最近忙得焦头烂额,睡眠质量严重下降,接连几天都睡不太好,要么做噩梦,要么无故惊醒,可昨晚一觉睡得真是舒服至极,或许是因为实验室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,了了一桩心事。又或许是因为累极了,身体机能自主进入了休息模式。
总之,这一觉睡得又香又饱,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。
她刚想动,就觉察出了不对劲。
刚刚是因为身体完全的舒展和放松,大清早的,也没有什么防备之心,迷迷糊糊的还带着点起床气,这会儿逐渐清醒,就听到了身后那个清浅的呼吸声。
“醒了?”
她还没动,耳边就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男人宽阔柔韧的胸膛就在她身后,两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,像是还和从前一样,如胶似漆,缠缠绵绵。
楚辞的身子却僵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