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迟峻拉着她往上走:“很多事情在家里也能处理。”
楚辞哦了一声,乖乖被他牵着上了楼。
到了二楼,迟峻说:“回我们房间吧?”
楚辞犹豫了一瞬,然后点头:“好。”
迟峻直接推着人就进去了。
楚辞乖乖躺在床上,迟峻在床边坐着。
楚辞说:“你这样看着我,我哪里睡得着。”
迟峻说:“看着你心里才踏实。没事,闭着眼睡吧。”
楚辞轻轻叹了一口气,然后伸手撑着床,上身靠近他,在他唇角亲了亲:“我一个人睡就行了。”
迟峻扶着她躺好:“好,那我去书房。”
说完,他摸了摸自己的唇,笑笑:“醒了就叫我。”
楚辞点了点头。
然后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多。
两人“相敬如宾”地吃了晚饭,楚辞也睡饱了,精力充沛地去给崽子们辅导功课,一直忙到近十点,才去洗澡。
等洗完澡出来,迟峻已经靠坐在床头,手里翻着一本财经杂志。
看见楚辞出来,他拍了拍身边的地方:“来。”
楚辞爬上床,在他身边坐好。
迟峻把人拥在自己怀里:“好点了没?”
楚辞问:“什么?”
“还累吗?”迟峻伸手抚过她眼下的肌肤,睡了一晚上,又休息了一整天,眼下的青色已经消失不见,触手的肌肤恢复了光滑细腻:“这几天累坏了吧?”
楚辞靠在他胸口:“还好,睡饱了。”
“是我太小气了。”迟峻叹口气,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我不想让你天天呆在实验室,不想让其他人跟你有什么亲密的接触——我是不是太自私了?”
迟峻并不想把在实验室外面看到的一幕告诉楚辞。
当时气得半死,冷静下来想想,其实真实情况是,两个人的交往完全是正常的同学距离,他戴着有色眼镜看人,自然是看什么都觉得不对劲。
包括昨天中午发神经一样的带着楚辞离开学校,也是因为受了那个刺激,又被楚辞亲得失了理智——说起来,还是他定力不够。或者说,是他对楚辞的占有欲太强,看见一点异样就承受不了。
他把话说出来,承认自己自私,是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。他了解楚辞的性格,这一天,楚辞什么都没说,但不代表她心里什么都没想。
出了事,这女人躲开他,不接电话,不回信息,跑到一个他进不去的女生宿舍——这说明什么?说明楚辞心里很难受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,或者说,楚辞根本不想和他吵架。
所以,逃避是最好的办法。
但也是最坏的办法。
逃避可以让矛盾暂时和缓。
可也会埋下隐患,说不定在什么时候,就成为引爆炸弹的导火索。
像莫奕琛说的,有事就应该当场说开,把心结解开,才不会留下后患。
想了想,迟峻又说:“我本来不想告诉你,其实昨天中午,我在门外看到你和男同学,说话时候离得很近,心里就不舒服。所以之后,才没控制住自己……总之,是我的错,的确是我太自私了,我保证,以后都不会随便吃醋了。”
楚辞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,她想了想,没觉得自己和哪个男生说话时候离得近,也可能是没有注意——但说实话,她一向很注意这个,特别是领证之后,她更是特别在意这些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