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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辆马车是葛家的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要是再精明一些的不难猜出这蓝色车帘的是葛三东家专用,也就说来人是葛怀桑。
赵广陌一眼认出,面目不悦。
因为他知道这小子过来准是来瞧他媳妇的…
果然,来人丝毫没有隐瞒,不但是看了,还想着要将他媳妇拐跑,找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话,逼着他媳妇不得不去,自己还不能跟着,想想心里就吃味,自己却做不了什么。
因为他师父说了,他媳妇是做大事的人,不能阻碍了路,不然媳妇会不高兴的…
“三东家的病可好些了?”昨日听闻葛家有个绣娘说葛家三东家病了,躺了两日,夜里镇咳不断,急的葛义团团转。
葛怀桑刻意坐的远些,尽量与连心保持一些距离,克制不让自己看向对面,他是多想看那人啊,仗着自己好些就不顾一切的来了,这会见了人,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原以为自己的生死不会入了人家的耳朵,却不想她知道!
她真的知道!
咳咳咳…
说激动也好,惊讶也罢,令他镇咳再次袭来,止都止不住。
过了好一会,镇咳止住,红色通红的摆摆手。“没事,只是贪了凉。”
都四月了,冬衣也收入了木箱里,像葛怀桑这样汤婆子不离,看来身子骨真是很弱,连心看了一样车内的矮桌上摆放茶水,伸手试了试水温,见是温热的便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。
这对于连心来说举手之劳的事情,却让葛怀桑的心里激起一番风浪,他小心的接过,享受着难能可贵的时刻。
曾经他羡慕连心为赵广陌盛饭,如今他尝了连心倒了杯中水,一样的。
夏木将葛怀桑那股子小心翼翼,收入眼里,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挑开车帘看了一眼车外,然而心中已有落定,这个葛三东家看连心不一般…
亦如她看钟麻子一样的眼神,此时此刻她也终于知道了,赵广陌为什么会看着葛怀桑不爽,怕是也看出一些明堂,只是连心不知道罢了。
此时车外的雨很大,很急,以至于路上的行人很少,马车畅行无阻,夏木看了一会放下车帘,却不想马车忽然大幅震动,她一时间没有抓住,被震出了马车外。
当她看清的时候,才发现受惊的马带着车里的人一路狂奔,夏木吓坏了,她提着裙摆也急速跑着,大雨将她浇的湿漉漉的,也模糊了视线,一边跑一边喊。“连心..连心。”
急速奔跑的双脚,又怎么追的上四脚?不一会,马车就消失在眼前,她急的四处求人,四周的商贩,店家,行人,见无人帮忙,只好跪求,但还是没人伸手
车内,连心和葛怀桑紧紧贴着马车,随着马车起起伏伏,头脚被撞了多遍。
葛怀桑见连心被撞的皱着眉头,他忽然站起身扶着内壁,试图走出去,纵然知道危险,但他还是想试试,总好过看着人伤了。
“你别怕,我去看看。”
连心立即抓住葛怀桑的衣袖,道:“这会马跑的太快,先等等。”
受惊的马总会有停下的时候,这里毕竟不是荒山野地,有悬崖峭壁,等马停了人还是会安全的,如果贸然的出去,万一被马匹践踏那真的要失了命。
虽然不知道马为什么会受惊,也不知道夏木现在好与坏,但是连心想只要紧紧靠着马车内壁总不会有大问题,最起码她是这么想的。
“等不得了,这畜生现在失了心智,怕是会撞到外面南墙,我先出去牵住它,你安生坐着不要动。”葛怀桑说着就越过连心,走了出去。
此时不光是夏木被甩了出去,就连着车夫也不知去向,当葛怀桑走出的时候,才发现马的屁股上插了两把短箭,这一眼让他眸光冷冽,心中明白过来。2k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