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没了回应,王显之看了一眼葛怀桑,见那人的一双眼始终落在窗口,心知肚明。曾几何时他也是这般看向连心,只可惜一语说破梦中人,那日被连心说破之后,他就知道此生与连心不会有儿女情长。
有的也只能是知己相交。
或许是连心的话让他死心,亦或者他从未爱过。
有的只是那份好奇的吸引,让他误认为是爱!
“嘶…”葛怀桑吃痛,瞅着不知何时蹲到身旁的王显之,见他用手摆弄自己的那只断腿,微微蹙眉。
王显之打趣道:“这就喊疼了,你可问过你兄长,那三日未下床的滋味可好受?”
赤裸裸的提醒,葛怀桑如何不知。
他知道这是在提醒连心是有夫之妇,不可染指。
想到这,他垂眸看着泛红的手腕,愣是不吱声。
“半夏来了,半夏来了。”连心激动的跑了出去,顾不得外面还下着雨,就跑到了外面,扑进一个人的怀里。
那个人不是别人,是她的天,她的相公。
赵广陌迎着连心大步的走来,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将连心拦腰抱起步入医馆,脸色黑暗极了,那副样子似要杀人,让医馆里好些人怕的靠在一旁,不敢动弹。
就连着大夫都离的远远的。
“感谢菩萨,你没事。”夏木全身湿漉漉的,看着安然无恙的连心,朝着四周拜了拜,她什么都不懂,唯一知道的就是连心不能有事,这会见人好好的打心眼里庆幸。
赵广陌瞅了一眼医馆里其他人,直接抱着连心朝着大夫那走去。
“大夫,你先给俺媳妇看看。”
“她好好的。”大夫低声道。
要知道连心刚才可是有很大的力气将他拉走,怎么会受伤?
“俺让你给她看看。”
见赵广陌很执意,大夫头上冒出了很多细汗,伸出手帮着连心看了看,最后很肯定道:“她无事。”
“你这个庸医,你没瞧见她手心破了吗?”
大夫汗颜!
破了那点点的伤,至于发那么大的火气吗?
幸好去上马坊和去葛家有一段路是相同的,若不是相同,他也不会见到六神无主一路狂奔的夏木,更加不知道他媳妇有危险。
当听到马匹受惊连心被困在马车里,他整个心就被提到了嗓子眼,寻了一路下来,那张脸黑的要杀人,幸好人没事,不然他定会要动荡一番,最起码葛家不会好过。
想到这,他恶狠狠的看向葛怀桑,那一眼没有声音,却杀意尽显。
王显之挑了挑眉头,给葛怀桑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“还有没有哪里伤着?”一眼过后,又小心翼翼的问向连心。
连心乖巧的摇摇头,她知道赵广陌这是真的生气了,就像是发了毛的狮子,稍稍一碰就会咬人,她抬起手食指落在皱成川眉的眉心,轻轻点了点,柔声道:“我没伤着,都是葛三东家护的我安生,你不要怪别人。”
听到软言细语,赵广陌的火气渐渐化开,他拉起连心破皮的手,放在嘴边轻轻吹拂,就像平常一样,吹了就不疼了,吹了就能好了。
他最怕媳妇受伤,虽说只是一点,可媳妇身上就没肉,应当是很疼。
“大哥,那马是被人射了三箭才会发疯。”这时候钟麻子也跑了进来…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