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不大的医馆围了很多人,这下听到马儿不是无辜受惊而是有人故意为之,赵广陌的脸上又暗了下来,他眼扫一圈之后,直接将连心抱起,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包裹起来,不让人靠近。
“连心,我兄长。”葛怀桑自知这个时候不该提,可是现在关乎着葛家存亡,因为府里来了贵客,他们不得不在大雨之时请连心进府。
赵广陌何等的人,听到葛怀桑唤连心的名字时,扫眼过去,那一眼是警示。
同时所有人也看出他很不高兴。
“我没事,葛家来了贵人,我得去一趟。”在车里葛怀桑简要说了几句,大致上的意思连心明白,这个贵人是宫中的人得罪不得,不然葛家怕是要遭了秧。
既是几人捆绑一起,自然也不能让人遭殃,再者葛怀桑为了她,摔断了腿。
她环抱着赵广陌的颈脖,附耳低语道:“乖,听话,我好好的。”
这一声轻柔的只有两个人听得见,在外人眼中就是亲昵的低语,看的葛怀桑心里很不是滋味,他别过脸见王显之一脸坏笑的看自己,仿佛一点心事被人看破,顿时红了脸面,火辣辣的,比腿疼的还难受…
之后,医馆门前又多了一辆马车,连心也跟着去了葛家,等她到了地,发现葛义脸色都变了,额头上不断地渗出汗,见连心如同见到了救星,赶紧走上前,也顾不得连心为什么这么迟,只想着送走了宫中的大佛。
来的是宫中无根的人,所有人都看的出来,可那人却端的一副好架子,见连心来的迟,二话没说就让身旁人赏了几个耳刮子。
连心双颊被打的火辣辣的却不敢吱声,因为宫里头的人都得罪不得,只得硬生生的忍了。
她忍但身旁的人不能忍,赵广陌红着眼睛刚想上前,就被连心拉住。
他好气,却不能发,只能干等着媳妇被人打,如何不憋屈,到最后那双眼充斥的红通通的,令葛义都捏了一把冷汗,就连着无根人也感到不安,随后语气缓和许多。
无根的人说了,这一次来是为了贵人的寿宴,贵人希望一月之后,能有不一样的寿宴,可以无声的耀眼,更可以吸引天子的眼。
但连心只问了一句话,那贵人是谁?
皇后贵妃的自然不会找她,有的也会是妃嫔之下,所以她得知道什么身份才能做绣,但没人回应自己,给的只有期限还有三句话。
一句若是喜,她必富;二句若是不喜永不再录;三句若是被弃,她则无用。
无用有很多种,可以没命,可以废了一双手。
这宫里的贵人也着实让人看不透,非得喜欢和一个绣娘较量,不该学着丝织局的人,找商行?
送走了贵人,葛义才从其他人口中得知连心遇到的事情,同时也知道葛怀桑腿受伤的事情,更加知道是有人为之,当场拍了桌子,怒声道:“定是樊江干的,贵人来我处他知道。”
樊江能够做到这般地步,不单单是手段,更重要的是谋略,懂得布眼线还有拉拢人,前有与白擎暗地勾结,后又与采事想通,这一点不是所有人能够做出来。
最起码君子不能为。
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咔嚓几声,只见坐在一旁的赵广陌将指关节握的咔咔作响。
回想起那次被打的事情,葛义到现在心有余悸。
“大东家,可有找到樊江和白家存库的地方?”
葛义不解。
“就是这一次他们作乱市场,低价购买的事情,既然他们都这般嚣张,是不是也该让其他人知道?若我是东家会这样做…”小蜗牛中文网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