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心立即明白领悟,同时也知道了樊江并非是喜欢所以娶,而是带着目的。
樊江希望通过顾绣娘与宫中人的关系,直接攀上宫里的人。
一定是这样!
“放心,葛家与你同在。”一直默不作声的葛怀桑望着连心说道。
这一声无疑是安慰,同时也是提醒,他在提醒连心这里除了有兄长之外,还有他。
旁人忽视无所谓,唯独连心不行,可偏偏此人进入屋里好长时间,还未与他相视一眼。
心里很不畅快!
“你脚可有好些?”连心转眼看了过去,见葛怀桑坐在木质的轮椅上,兴许一些日子不见光,总觉得那面色苍白的很,似乎比起以前又瘦了些。
葛怀桑心里头一暖,点点头。“好些了,问过大夫还有一月应当是能走了。”
若是旁人,他一定不想解释,可眼前的人不行,他得告诉她自己能走,还有一个月,莫嫌弃!
“那得小心些,好好休息,对了。”连心四处朝着桌子上看了看,寻到纸笔画了一幅拐杖,交给了葛怀桑。“让人按照你身高做副拐杖,等脚好些能走就用这个练习,当初我相公也是用这个恢复行走的,相信你也适用。”
葛怀桑握着那副画,心里暖洋洋的,他将连心所说的一切归功于关心,因为关心所以会想着。
“我很快能走。”
“这事不可操之过急,还得听大夫的话,好好静养。”
“嗯。”葛怀桑见连心已经转身,立即唤道:“连心,谢谢你。”
连心一愣,随后回语道:“是我该谢谢你,若不是你相互,兴许受伤的是我,三东家好好休息。”
三东家!
听到这话葛怀桑心又冷了下来,终究是有隔离,他都唤她连心了,为何对方不能唤一声怀桑,哪怕是葛怀桑也要好!
他将那副画紧紧的握在手里,目送着纤细的身影离开屋子,终究有很多不舍。
葛义亲自将连心是送出府苑,一路上说了这些日子的时局的变化,还有白擎的现况,他一边说着,连心一边听着,不一会就走了出去。
此时赵广陌正站在府前等着,一双眼瞅着连心安然走出,才松了紧绷的脸,还没等连心靠近便伸手将人牵住,丝毫不顾及这是在人家府门口。
赵广陌轻轻揉搓着手心中的柔荑,问道:“累不累?”
“不累,你呢?”
“俺也不累。”说着将连心扶上马车,自从发生了那件事,赵广陌再也不管放任连心一人走,生意重要,可在他心中不及媳妇的万分之一,因为他赚钱就是给媳妇的….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