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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十里庄的生意严重受损,祥云布一而再三降价也无人问津,樊江愁眉四处寻人,想让人给顾云烟搭桥牵线,让宫里的贵人们赏脸,却处处碰壁。
几日下来疲惫不堪,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更大的灾难等着自己,一天十里庄忽然传来消息,樊江被人剁了右手。
这一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,炸在所有皇商耳中,阵阵不安,尤其白擎如同火烧一般,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人在报复,而报复的人不疑有他,奈何没有证据,只得在府中多加了安保。
别的地方嚯嚯不安,但溪竹坊里面却是安静的很,连心坐在绣房里安安静静的捏针,落针,不为外面所扰。
夏木走到身边低语几句,她抬头微愣,因为夏木说的话不是别的,而是樊江居然在断手的第七日,对外宣称他要成亲,而成亲的人居然是顾云烟。
梦中,连心记得樊江与顾云烟只是合作关系,没有什么交集,直到顾云烟死了也没有半点波纹。
但为什么现在不一样了?
连心怎么也没有想通,她以为等自己强大,可以站于人前,便可以有底气去找顾云烟可是现在看来等不到了。
在她眼中顾云烟有更好的去处,而不是那个樊江,以前完人的时候不配,现在断了手脚更是不配。
虽然不知道樊江的手怎么没的,但是她相信恶人恶报,不是不报时间未到而已。
而那个白擎自然也是要报的。
连心觉得给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,除了仇没报之外,最重要的是顾绣娘不能嫁给樊江,不然一辈子就毁了。
若不是还有两日宫中贵人寿宴,她耽搁不得,定是要想些办法,将顾绣娘脱离水深火热之中。
接下来她一门心思都花在绣工上,但到了第二日交货的时候,她才知道原来这一次寿宴并非是贵人寿宴,而是宫里头的太妃。
这些后宫中里头的大小贵人,各个想在太妃寿宴上能够占得头筹,既是能够面子,也能夺得天子的另眼想看无不是招数尽显。
虽说宫中有绣娘,不过总是会备上一件与众不同的,为了就是能够夺得光彩。
交货的时候连心一脸淡定,反而葛义很紧张,明明刚进五月,天气渐暖,可是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不少汗水,直到将宫里的宣召的大小公公送走,才松了一口气,瘫坐在椅凳上。
葛义看向连心:“赵夫人,你可有把握?”
连心摇摇头。“没有,不过应当不会不喜。”
前前后后八年时间,一物一代新,总会有人喜有人不喜,她只得按照以往的款式锦上添花,喜与不喜她还真是不知道。
葛义叹了一口气。继续道:“我刚问了那公公,听说本次十里庄也送了一件衣裳,想来也是为了争宠用的,别人还好,若是被他得了道,怕是要许久都不得安生了。”
连心一愣,道:“他们不是丝织局的人,又怎么可以跳过丝织局,直接送往宫内?”即便是皇商也得过了丝织局,才能将新品送入宫里,这樊江的本事这么大了?
“那个顾绣娘在宫里呆了十年,与里面一些掌事是认识的,上次的那位叶掌使就曾共事过,若想说上话也不是不行的。”听到叶掌使,连心忽然想到那日商会比试,她见过的那个宫里的姑姑。
那人比顾绣娘小些,不过心倒是心善,最起码明知道自己烫坏了衣裳,非但不气还好心提醒,确实是个难得的好人。逸云中文.yiyuzw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