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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,连心没法安睡,来回辗转,她满脑子都在想着顾绣娘的这趟遭遇,真怕没有办法出来,会命丧牢狱中。
“你与顾绣娘是不是早就认识?”赵广陌早就看出连心对顾绣娘不一般,且不说一进入京城就往樊庄守着,每回见到顾绣娘都会高兴好半天。
就像是遇见了老友。
可是赵广陌又不明白,那个顾绣娘明明在宫中十年,又怎么会认识连心?
连心想了想抬起头望着赵广陌,沉默好一会,抬起手落在对方的心口上,轻声道:“我不想骗你,但是现在也不是说出的时候,正如你一样我们都守着一份秘密,等合适的时候说给你听,可以吗?”
赵广陌一惊,瞬间拉住连心的手,握得紧紧的。“媳妇!如果你想知道,我可以说给你听。”
“你不说自然有道理,我等着合适的时候,你与我说。”当日韩若梅说过赵家兄弟来过京城,以及那日赵广陌醉酒时说的话,她都记着。
她之所以没有追问,那是觉得总会有一天,会给她答案,她不着急。
“那你想听吗?”
“想,但不是现在,我等你。”
赵广陌将连心稍稍收紧,暗想:多好的媳妇啊,他咋这么幸运呢?
确实有些事,有些话要在合适的时机说出来,不然有可能会适得其反吓到人!
这一夜他想了很多,很多,往事的一幕幕飘入脑海,有腥风血雨,有把酒言欢…
翌日
连心和夏木早早去了葛府,兴许起的有些早,葛家安静一片,她轻门熟路的去了正厅,稍稍静坐一会,就听到木轮滚动的声音,自知谁来了,迎面看了过去,却发现不一样的葛怀桑。
寻常的时候,葛怀桑身着紫蓝两色,今日却穿一身玄色长袍,与平日多了几分沉稳。
连心并未出声,而是瞧着那人的面色。
“还未回复,不过寅时我已让人去了东京府衙,静等。”葛怀桑看的出连心很着急,主动开口。
虽说是静等,但连心又怎么真的能够静静的等待?
即便是坐在屋里,也是坐立不安,掰手无数次,就像是与手有仇一样,瞧着一旁的葛怀桑忍住笑,偷偷的看着。
夏木将一切都看在眼里,她提醒道:“你的手不疼?”
“疼。”带着几分委屈,可是她着急啊!
那牢狱的滋味她虽说没有尝过,可是赵家兄弟都去过,不是一个好地方,他们是堂堂的男子汉,进出一趟就疲惫不堪,更何况一个弱小的女人呢。
葛怀桑终究没有忍住笑了出来,偷窥连心许久,还没见过她这般委屈的样子,惹得自己都想掰弄手指,尝尝那份疼是几分!
“怀桑。”葛义提醒。
在葛家,他们是主,连心是客,主怎么能够笑话客人?
在这也是提醒葛怀桑,不可以做偷窥人的事情,这会失了男子的风范。三二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