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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信。”连心认为好好的衣裳不会流出血,必然有人故意加害,当时唐织事说的时候,她就这样认为了。
“既然信那就好说了,我也愿意告诉你。”庄美人嘴角含笑,抿了一口茶,继续道:“十年以前那所谓的皇八家都是虚设,每年只能有一家供给宫里货,但各个都争破了头,在西山里有个顾家,就算不是皇商,却深受皇恩,不仅得天子重用,就连着嫔妃也喜欢….”
就这样庄美人将知道的都细细道来,说的比唐织事多,而且更加兴致,就连着樊江依附唐家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出来。
她告诉连心,樊家当时是没落的,若不是有顾家,或许早已不存在,可不知道为什么,顾家一遭祸端,樊家不但没事,还避祸得福,有了钱做了生意,久而久之生意越发的大,甚至入了皇商之列,如鱼得水。
明明轻描带写的几句话,却在连心脑海中如同泛起波纹,她似乎听出了这是庄美人的提示。
庄美人在告诉她,顾家有难,樊家得福。
“那樊家到底与什么关系?”
庄美人笑了笑,举起一杯茶又抿了一口。“昨儿个我瞧着牡丹挺好看的….”
不等庄美人说完,连心立即接话道:“我绣给你,昨日我想到一件新衣裳,叫火凤蝶衣,以火凤为线,牡丹为点,瞧着挺适合你的。”
“顾樊两家指腹为婚。”
指腹为婚!
顿时连心的脑海中浮现顾绣娘和樊江,暗想:难道她们指腹为婚?
想到这,她抬头看向庄美人,将刚才听到的一切如数的整理了一下,极其认真道:“樊家游手好闲一事无成,便想着到顾家投亲,谁知顾家对他们不善,便起了歹毒的心思,在给宫中贵人的衣服上做了手脚?”
庄美人摇了摇头。“这一个巴掌拍不响,真正的狠招应当是宫里头的那位。”
连心瞬间明白过来,她低喃道:“这就通了。”
两次手法一样,且都和樊家有关系,这就说明一件事,两次都与樊家扯不开关系,想到这,连心心头就像是压了一块石头,除了痛恨樊江之外。
还有一点她看不通,她看不懂樊江为什么要让顾绣娘受灾,毕竟他们刚对外定下婚约,且是为了十里庄办事,这可是引火烧身的。
樊江那么聪明的人,着实不该啊!
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?
难不成这次宫里头又有人作乱?
庄美人看着一脸沉思的连心,嘴角微翘将杯中茶水饮尽,放下杯子笑道:“樊江没有你想的那么笨,这种自烧屋子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做,他这一次可是出了三十万两才让自己脱身。”
连心忽然眉头一皱,看向庄美人,好一会才道:“是窝里反?”豆豆盒.doudouh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