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可不是我说的,我呀只是天凤馆的掌柜,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。”
瞧着庄美人的样子,连心心里便有了谱,她眸光一闪,脑中忽然想到一个人。
那便是顾秀娘的大徒弟,秦琼。
多次观察,她看的出秦琼与樊江关系不一般,非常的亲昵,又暧昧不清,恰好在前不久樊江刚宣布与顾绣娘定期成亲没多久,府中就出现了这件事,也就是说这个秦琼的嫌疑最大...
因为她是顾秀娘的徒弟,对她不曾有防备,若是由她动手,机会才会更大!
“庄美人,你今日的茶很好喝,不过我这会有事要做,改日再来品。”连心说着站起身。
庄美人慵慵懒懒靠在一旁,一手托着鬓角,眉眼一挑道:“下次品茶那就要钱了,天凤馆可不白做生意。”
说完见连心应了一声,笑脸扬起,目送离开,确认连心离开之后,她缓缓站起身赤步朝着里侧的屋子慢行,等走到门口亲声低语道:“杀千刀的,出来吧,人都走老远了。”
不多时,赵章身着绛紫色衣袍从内走出,赵章朝着连心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,又看向刚才连心所坐的地方,一脸沉思之后,侧眼望着身旁的庄美人,笑道:“是个聪明的脑袋,一点就通。”
“那是当然,你侄子的媳妇能差吗?她的茶钱没付,当由你这个小叔给。”庄美人纤手朝着赵章伸了过去,手心朝上一副讨要的样子,见赵章迟迟不动,细水柳腰攀上赵章的胳膊,娇嗔道:“人家忙前忙后的帮你,你怎么也不表示一下,当真是个木头人?”
赵章笑问道:“那你要怎么表示?”
“我若是说以身相许,你应许吗?”
“应,如今你帮我这般大忙,我自然是应,不过今日我身上沾了血腥,怕是会染了你腥气,下次吧!”赵章衣袖一摆,缓缓走到一旁的蒲垫坐下,他就着庄美人的杯子倒了一杯茶,一口饮尽,瞧着庄美人一脸疑惑,不禁笑道:“世人都说庄美人有十二灵猴,可知天上地下,如今可猜到我身上的腥气从哪里来的?”
庄美人靠在一旁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摇摇头。“虽说我本事很大,唯独看不懂你,明明在乎赵广陌,却偏偏藏着不见人,明明帮了那么多的忙,却偏偏不让他知道,只为让他安然,我还真是看不懂你。”
“我是长辈,护他自是该的。”
这就是庄美人看不懂赵章的地方,看似不在乎却去找了韩栋和王崇德,让他们卖了自己面子隐瞒赵广陌的一切,看似在乎却不让任何知道他的付出。
今日听到血腥,她特地用鼻子闻了闻,并没有闻到味道,所以知道赵章应当说的是隐意。
“那小子想要泸溪阁王擎的命,我帮他取了,一想到他不能亲自报仇,那股子的火气,我就高兴。”
庄美人:...
在她心中这位翰林院学士可是一位君子,十指不沾血腥,无论何时何地见了,都让人敬仰,她一生走来遇过不少男人,有高有矮,有好有坏,唯独觉得这个人与人不一样。
虽说老了一些,都四十五了还没成亲,可长相不错,与他说话也高兴,一来二去便瞅上了眼。
可每回都是她表白,奈何这个就是一块石头,根本无心...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