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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宫的前期,那一天连心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,就连着赵广陌也紧张坐立不安,入宫没出来的大有人在,所以他也紧张。
而田细河和陈嫂子则是一脸高兴,对他们来说这是张脸的事情,毕竟她们在村里头一辈子,京城也是第一次来,更别提是皇宫,所以两人在得知这件事后,便去了街上,买了时下最好看的衣裳,还有珠钗送给了连心。
说是去宫里头千万不能让人瞧不起,得穿的亮丽一些。
可她们哪里知道,自己花了重金买的衣裳,实际上就是连心交给芮芗绣娘的花样。
那一天她们热闹极了,左右拉着连心说了好多话,希望连心在宫里头多瞧瞧,看看,将所见所闻画下来,也好回村子时候,长长脸面。
但唯独余老头蹙着眉头,在饭后拉着连心说了好一会的话。
余老头是个过来人,好些事看得也很透彻,若说那牢房是最黑暗的地方,那么宫里头更加黑暗,死了多少人,冤了又有多少人。
所以凡是都得小心翼翼。
余老头抬头望着布满星辰的夜空,长吁短叹一句,道:“是福是祸谁也不知道,不过你得万事小心。”
“嗯,明日去了,不该看的不看,不该说的不说,不该听的,我也坚决不听。”
余老头笑了,他缓缓转向看向连心,从口袋里头掏出一块玉蝉交给了连心,很是认真道:“我有个老友在宫里头当差,若是你有了麻烦,向人寻寻他,或许能够帮到你。”
余老头宫里头还有人?
这倒是让连心感到意外,好一会都没有去接那块玉蝉。
“怎么,只能你们有朋友在京城,就不能让我这个老头子在宫里头有故人,瞧着你那点出息,让你拿着就拿着,这人若是见了,定会看在我的面子上,帮帮你的。”
连心接过玉蝉,趁着夜色仔细看了看,发现玉蝉的下角上刻有一个字,而那个字居然是余。
“那人叫余半生,原是余氏一绝门里头的人,可是他与我们的路不通,没有选留下,而是来到了京城,也混到了宫里头,此人与我是至交,看见此玉蝉定会帮你,也可多一份安全。”
连心嗯了一声,随即将玉蝉握在手心中,然后一脸奸笑的望着余老头。
“你这般看我作甚?”余老头被连心奸笑看的莫名。
连心咧嘴一笑。“我在想啊,余师傅本事了得,连宫里头都有人,说说看还有什么地方有的,要不一起说出来,日后我若是有了难处也好去找找。”
余老头抡起旱烟猛然敲了一下连心的脑门,道:“说什么胡话,我这就他一人而已,对了那人听说在一个妃子身旁做了很大的官,宫中妃子不多,查查就能出来了。”163.163xiaoshuo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