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正当疑惑的时候,接下来的话让她感到全身颤抖。
惠妃站起身,走到一旁,拿起一旁范公公手中的剪刀,修剪一旁昙花上的残叶,笑道:“绿叶脱了枝干便是残叶,既是残叶我不修自有人修。”
残叶….
这是威胁吗,告诉连心若是不同意,便是残叶吗?
她不语,但余光却是落在四周,时刻盯着,注意着。
见对方转身挥手,连心知道自己该走了,便也缓缓转身,可随着一句话,她又停了下来。“赵连氏,你当真相信一切皆有樊江所为?”
当然不信,当日就已经从秦琼的口中得知,顾家落难近有樊家人,远有宫中手,里应外合之下,才让顾家遭难,庄妃含冤,这一点连心自是知道。
许是见连心停步,徐美人接着道:“你不帮自有人帮,满门之仇焉能咽下安然?”
这一句话,让连心双全微颤,她听出了其中的意思,如果她不做,那么顾绣娘必将是替代之人。
毕竟顾家满门因人而起。
所有的一切一切就像是一个牢笼,你走过了一间还会有一间等着,让人生畏,生颤。
连心的脑中就像是被一根根银丝缠绕,令她混混沌沌,甚至什么走出福蕊宫都不知道。
“小妇人,你该想清楚,哪条路是捷径,哪条路又是死胡同,攀上今日的高枝头,你将荣华不尽。”范公公轻轻摇动了一下拂尘,忽然抬头发现不远处叶掌使正匆匆赶过来,他嘴角微勾轻声道。
“谢公公指点。”
连心也同样瞅见了叶掌使,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家人一般,拧紧的心头,稍稍松开。
“呦,叶掌使倒是好本事,只是借用一下人,怎么连谢尚服都请过来了?”尚服局中有掌事多名,但尚服只有两位,今日为首的便是正五品负责采章的谢尚服。
此人品级在范公公之上,按道理见面还得尊礼,但范公公却是摆了摆手,端得一副好架子。
谢尚服已经年过五十,宫中保养得宜,所以看起来比一般人显年轻,她笑着朝范公公笑了笑,道:“范公公错解了。”
“错没错,反正都是你们说了算,如今这人完好无损在这,也算是交代了,洒家就不陪你们说话了。”范公公说完转身离开,走的一身轻松,却让看他背影的人感到阵阵不安。
叶掌使快步走到连心身边,上下看了一眼之后问道:“你可伤着?”
连心摇摇头,正当她想说话的时候,腰间忽然被人拉了一下,她抬头瞅见谢尚服正端看手中的绳结,很是认真,就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。
末了低喃道:“让她不要出去,偏偏不听,这下知道外面险恶了吧!”
“你呀,少说些,怕她这会心里难过的要紧。”
“紧也活该,你与她什么关系?”谢尚服这才看向连心,这一眼是探究,是打量。
听着两人的说话,连心不难猜出这两个人与顾绣娘关系很好,她应声道:“我想拜师,她不肯的关系。”书仓网.shucang